“我可以開始了嗎？”
沈綿綿覺得此刻自己就像是一個食物，正要被他享用。
她臉頰發燙，輕輕點了點頭，“嗯。”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蔣寒川高挺的鼻樑輕輕蹭過她的鎖骨，沒有停留，一路往下。
“唔。”
這種折磨人的感受，沈綿綿也體會到了，眼睛閉上又睜開，視線逐漸模糊，細碎的燈光不停閃爍著。
過了很久。
久到，沈綿綿都想要求他快做吧，耳邊傳來包裝撕開的聲響。
下一秒。
蔣寒川雙手撐在她頭兩邊，將她牢牢圈在身下，雙眸猩紅地注視著她。
沈綿綿心跳漏跳了一拍。
他的眼神虔誠，還很專注，
“可以嗎？”
沈綿綿眼神痴痴地看著他，早就迫不及待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兩人都沒有經驗。
蔣寒川也沒有尋求沈綿綿幫忙，他知道真相是什麼。
“不是都說第一次時間很快嗎？”
沈綿綿聲音疑惑又破碎。
蔣寒川沒有回答她，當然是他要做不普通的男人啊。
好不容易堅持了兩個小時，蔣寒川一臉饜足地將沈綿綿摟進懷裡。
又過了一會兒。
男人蠢蠢欲動。
他看著緊張的沈綿綿，故意打趣，
“怎麼會有血？我是不是傷到你了？我們快去醫院吧。”
沈綿綿不按套路出牌，立馬衝進了浴室，等再次出來的時候神清氣爽。
“我來月經了。”
蔣寒川覺得自己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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