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綿綿雙手抱著自己的身子,摸著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手背卻不小心碰到了傅宴洲的側腰。
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帶來一陣酥麻,很快蔓延開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席捲而來,傅宴洲只覺得自己果然接受不了別人的靠近,想要起身離開……
結果還沒等他行動呢。
沈綿綿默默往旁邊坐了坐,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傅宴洲覺得自己應該高興才對,卻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快,再加上江念還不走,他一個眼神看過去,淡淡開口,
“怎麼?需要我親自送你過去?”
江念知道自己今天是非要做到兩人中間不可,在傅宴洲來之前,她就是坐在他們倆中間,但此刻再坐過去,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就在江念朝兩人走過去的時候,段雲和葉恆齊刷刷地往旁邊挪步,靠近她。
畢竟她可是傅宴洲的女人。
只是他們倆也忍不住開始懷疑,傅宴洲對江唸到底有沒有感情……
傅宴洲看著兩人的動作,掀了掀眼皮,聲音不怒自威,“躲什麼?”
就這三個字。
讓段雲和葉恆齊刷刷地回到了剛剛的位置,一動不敢動。
江念看到自己的位置,如果坐下,肯定要和他們倆有所接觸,心裡的委屈更甚,情不自禁地紅了眼眶。
她想要質問傅宴洲為什麼這麼對自己……
葉恆察覺出他的意圖,拉著她坐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別衝動,要是影響了接下來的計劃就不好了。”
……
寧淵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江念也不是個好貨色,幸好他剛剛沒替她說話,要不然就被利用了。
就在這時,服務員推著酒水車走進包廂,給他們送酒水的時候,自然沒有錯過他們三人的姿勢。
嘖嘖嘖,大開眼界了,玩的真是夠花的。
寧淵叫來的朋友,也都自己玩自己的,不敢靠近傅宴洲,生怕被波及到。
沈綿綿一首盯著桌子上的酒,突然想到傅宴洲對江念這麼不客氣,那她待會下藥的事不會出問題吧?
一隻冷白修長的手忽然出現在沈綿綿眼前,他手裡拿著的正是她首勾勾地盯著的那杯酒。
傅宴洲見她一首盯著,以為她想喝酒卻又不敢,忍不住想,還真是膽小,乾脆好人做到底。
沈綿綿指尖微動,瞬間想到了辦法,搖了搖頭拒絕,“我不會喝酒。”
一首盯著這邊的江念,也看到了這一幕,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該死的沈綿綿……等今天結束,一切都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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