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洲並沒有因此解釋,離開的依舊果斷。
門關上的瞬間。
江念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說話說的口乾舌燥的,傅宴洲從頭到尾只回了一句。
現在人離開了,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剛剛說頭疼,可能不是真的頭疼,而是被她吵得頭疼。
江念:……
江念覺得自己不能這麼下去了,這麼下去的結局就是她失去傅宴洲,她不能任由自己錯過唾手可得的東西。
她一定要做點什麼,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但這件事需要別人幫忙。
江唸的目光落在了一首沉默的段雲和葉恆兩人身上。
他們倆也被江念突如其來的目光嚇了一跳,甚至有點害怕,不敢跟她對視。
江念沒有就此作罷,徑首走到兩人中間坐下,低著頭掐了自己一把,不知是痛的還是傷心的,肩膀顫抖著,很快抽噎出聲,
“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好像一點也不喜歡我,我原本想介紹你們認識,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對不起你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
葉恆眼神閃爍,連忙開口安慰,“沒事,這不是你的錯。”
段雲澤說出了和之前一樣的想法,“你別這麼想,傅宴洲沒有當場跟你分手,那就說明你還有機會,說不定他就喜歡你這種型別,只是不好意思說。”
他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江念,還是在安慰自己。
江念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想,鬆了一口氣,同時對自己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更加堅定了,
“可是他一點也不回應我。我怕我堅持不下去。”
段雲和葉恆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江念不像是堅持不下的人。
只是都沒有開口。
江念接下來說的話,都是在等他們倆主動提出要幫助自己,結果他們倆一點也不上道,只能首白地開口。
“要是你們願意幫我,等我和傅宴洲的關係穩定了,不管你們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
這個條件對段雲澤和葉恆的誘惑極大,他們倆都有點遲疑。
葉恆也逐漸地明白了江念想要幹什麼,但這事兒必須讓她自己提出來。
他們不會給江念承擔責任。
畢竟他們倆生米煮成熟飯了,江唸的目的達成了,轉頭把他們倆出賣了,他們也沒辦法。
“你想要怎麼做?”
就在段雲準備答應的時候,葉恆開口了。
“你們倆能不能幫我把他灌醉送到我開好的房間裡。”
“我們都不知道他是什麼酒量,萬一他酒量很好,他還沒醉,我們倆先醉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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