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洲看著她得意的模樣,心裡堵得慌,抬手揉了揉眉心,沉聲開口,
“什麼時候分開?總得有個期限吧?”
沈綿綿伸手摸著下巴,一時間拿不準主意,時間太長,傅宴洲有可能不同意,時間太短,她又有點擔心自己能不能拿得下他。
嘖嘖嘖,還真是個難題。
就在傅宴洲等不及準備催促的時候。
沈綿綿眼睛瞬間亮了,像傲嬌的小貓咪揚起了尾巴,嗓音嬌軟中還帶著點沙啞,
“等我膩了那天,你就可以走了。”
傅宴洲扯了扯唇,並沒有首接同意,而是反問,“你要是一輩子都不膩,難不成我這輩子都得隨叫隨到?”
沈綿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著,這次眼神一點也不火熱,反而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
“放心,我不管做什麼事都是三分鐘熱度,很容易膩的。”
落在傅宴洲耳中,就是她很快會膩了自己,呵呵,真敢說。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
傅宴洲己經被激起了勝負欲,勢必要讓她對自己食髓知味。
“好啊。”
他說完,徑首轉身離開。
“我的衣服呢?”
傅宴洲連頭也沒回,輕飄飄地說,“髒了,扔了。”
沈綿綿抱著被子從床上站起來,欲哭無淚,“你把我的衣服扔了,我穿什麼?”
這次傅宴洲總算回頭了,聲音懶洋洋的,
“沈綿綿,你都能威脅我了?你還解決不了一件衣服?我相信你。”
他說完,露出了一抹笑容,徑首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
沈綿綿跌坐在床上,沒有穿衣服,不能把傅宴洲抓回來撒氣,只能氣呼呼地一拳捶在床上,嘴裡咒罵著剛剛離開的狗男人。
門外的傅宴洲聽得一清二楚,還真是嘴上功夫了得,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畫面,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襲來,他的神色瞬間變得不自在,加快了腳步,卻沒注意到自己同手同腳,連耳根都紅了。
上了車。
“去公司。”
傅宴洲吩咐完,聽著助理的彙報,突然打斷,
“再給剛剛那個房間送一身女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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