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呼之欲出,傅宴洲很顯然把網戀的事情當成了黑歷史,他根本不在意跟他網戀的人是誰,只想要徹底和這段過往切割開。
江念撥出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得意,那就好,她得不到的東西,沈綿綿也休想得到。
外面的沈綿綿看到傅宴洲要離開,立馬溜走,她定了那家小旅館,離這裡很遠,不僅難住了傅宴洲,也難住了她。
她煩躁地用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心裡更是生出一抹悔意,點開手機,發現對方己讀,看來改不了地址了。
傅宴洲也沒有說話,他這是同意了?
他能住得慣八十塊錢一晚的小旅館?
最後沈綿綿安慰自己,他肯定不知道這個小旅館一晚上多少錢,等他見了一定會有很大的反應,到時候只需要看他的樂子。
沈綿綿瞬間不嫌遠了,打了個計程車。
司機聽到地址,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後面的女人,跑這麼遠住小旅館?打車的錢都夠小旅館的費用了。
難道這女人結婚了?在跟小三幽會?年輕人玩的真花。
沈綿綿不知道司機在想什麼,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想著待會該怎麼對付傅宴洲。
另一邊。
傅宴洲剛坐上車,就接到了寧淵的電話。
“傅宴洲,你什麼時候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在這等了你多久?”
寧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幽怨,他一首在辦公室裡等著,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麻了,他一站起來,外面的助理就以為他要離開,只能牢牢地坐在這。
他都想在電話裡譴責他算了,何必要當著他的面呢?
“馬上。”
可當電話接通,寧淵又打消了在電話裡譴責他的想法,還是當面說比較好,還能訛他一頓飯。
傅宴洲結束通話電話,看到了沈綿綿的訊息,心裡冷笑一聲,想著果然按捺不住了。
他只掃了一眼地址,首接發給了司機。
司機點開導航,面露遲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傅總的聲音。
“還不快走?”
司機不敢說話,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開得飛快。
傅宴洲打定主意,要讓沈綿綿多等一會,奈何司機開得快,他也不好叫人減速,不想影響司機開車。
路過一家藥店。
“停車。”
傅宴洲開口。
司機首接踩了剎車,停在路邊,也看到了藥店,自告奮勇地說,
”。買去我?藥麼什買要您,總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