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沈綿綿沉默了一會又說,“如果我們當中有人遇到了喜歡的人,可以離婚。”
江渡點了點頭,在他看來,他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人的。所以沈綿綿口中所說的人,應該是她自己。
“最好是在你有喜歡的人的時候就告訴我。在你們在一起之前,我們就離婚。要不然太晚離婚,會有麻煩。”
準確的來說,不算是麻煩,那些煩人的狗仔,肯定會寫他被綠了。
沈綿綿點了點頭,她鋪墊了這麼多,就是為了在江渡放下警惕的時候順勢提出自己的條件。
她覺得是時候可以提了。
江渡還以為完事了,終於可以休息了,轉身離開,身後響起了沈綿綿支支吾吾的聲音。
“我……你……”
他腳步一頓,回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可沈綿綿對上他的目光,又抿住了嘴,不說話了。
江渡蹙起了眉,首截了當地問,“你還有事?”
沈綿綿點了點頭,又低垂下了腦袋,頭頂響起男人的聲音,“你說。”
她卻吞吞吐吐的,遲遲說不出來。
江念有點不耐煩,“你不說,我就走了。”他又等了一會,轉身離開,他以為這樣可以讓沈綿綿說,結果一首回到房間,都沒有聽到沈綿綿的聲音。
到底是什麼事啊?
江渡一下子被吊足了胃口,洗完澡換好睡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沈綿綿到底要說什麼?
他索性起床,又來到了沈綿綿的房間門口。
沈綿綿覺得剛剛說了,肯定會被拒絕,打算待會再說,就在這時,接到了電話。
豪門圈子關係錯綜複雜,有的是點頭之交,有的情同閨蜜,當然也有不對付的人,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敵蜜。
打電話的人就是沈綿綿的敵蜜,許知音。
沈綿綿只覺得機會來了,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響起了許知音戲謔的聲音,
“沈綿綿,你居然有時間接我電話?你該不會是在獨守空房吧?嘖嘖嘖,結婚第一天就獨守空房,你是什麼感受啊?我本來還想問問江渡活好不好呢。看來你體驗不到了。聽說他活很好,很會伺候女人……”
江渡聽到了聲音,緊咬著後槽牙,哪個完蛋玩意說的?
絕對是造謠。
沈綿綿在圈子裡脾氣出了名的好,自然不可能跟許知音吵架,
“結婚第一天一定要睡在一起嗎?”
她第一次結婚,不懂這事,情有可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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