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軟軟的、香香的,忍不住羨慕起了江渡。
“你身上又軟又香,江渡肯定愛慘了你吧?快跟我說說他那方面怎麼樣?”
沈綿綿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閃過落寞,
“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徐文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綿綿這個尤物,江渡竟然能忍著不下手,他是不是不行啊?不應該啊,他花邊新聞那麼多。
不像是不行的啊。
和徐文靜說的一樣,江渡一行人確實經常來這家酒吧。
酒吧的二樓,燈光偏暗,江渡坐在中間,氣場強大。
林薇薇坐在他的對面,眼裡只有他,注意著江渡,發現他手裡的酒喝光了以後,就給他倒酒。
其他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人喜歡江渡,可偏偏江渡不知道。
有個男人站起來,隨意往下掃了一眼,就看到了樓下的沈綿綿。他們這裡的都是參加過江渡和沈綿綿的婚禮的,一眼便認出了她。
他走到了江渡身邊,低聲詢問,
“我看到了嫂子,要不要把嫂子也喊過來一起玩?”
江渡掃了一眼,也看到了沈綿綿,她很明顯不適應這種環境,渾身緊繃,和周遭格格不入,要是真把她帶過來了,她估計會很尷尬。
他的目光從沈綿綿身上收回,落到了周圍人身上,他們一個個喝酒的喝酒,打遊戲的打遊戲,還有情侶旁若無人地接吻著。
江渡眼神沒有什麼變化,又落到了酒杯上。
……
徐文靜己經在勸說沈綿綿,“這裡好玩的可多了,要不要體驗一下?”
她口中所說的好玩的就是這個酒吧的特色服務,只要肯花錢就可以找長得好、身材好的帥哥出來陪酒,還可以上下其手。
反正又不是幹什麼過分的事情。
只是摸一摸?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好閨蜜什麼都沒有吃到,就替她感覺到憋屈。
畢竟江渡不就長了一張好臉好身材嗎?結了婚還不讓人碰。
沈綿綿心裡蠢蠢欲動,可接連好幾道視線落到自己身上,讓她感受到了不對勁,餘光掃了一眼,就看到了二樓的江渡。
要是江渡不在這裡,她可以裝作被徐文靜逼迫著玩男人。可江渡現在就在樓上,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很有可能會連累徐文靜,還是算了。
沈綿綿壓下了心裡的火熱,輕聲開口,“還是算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聲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徐文靜完全沒有聽出來,還想要再勸她,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等人走近,看清了來人是許知音。
自從昨天那通電話過後,許知音一首害怕江渡對她出手、對他們家出手,追究自己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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