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啟元連忙去鎮守使府請了沈喬。
沈喬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直接從西山新兵營,抽調兩個整連180名全副武裝的新兵,直奔客棧。
眨眼間,客棧前門、後門、圍牆兩側、車馬通道,全部被新兵死死封鎖。
180杆步槍上膛,黑漆漆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客棧院內。
殺氣瞬間灌滿整個小院。
宋德嚇得腿一軟,當場不敢動了。
沈喬站在院門口,面無表情開口:
“奉縣佐、鎮守使府令。”
“客棧賬目糾紛未清、城門斗毆案未結、涉外人員身份待核。”
“所有人,就地滯留,不許離店、不許離城、不許聚眾鬧事。”
“誰敢擅自踏出客棧一步,以匪類論處,當場拘捕,抗拒者就地開槍!”
龜田小五郎看著密密麻麻的槍口,胸口怒火沖天,卻硬生生不敢發作。
他太清楚了。
通安縣的巡防營是軟蛋,給錢就能收買,見洋人就彎腰。
可眼前這批新兵,眼神冰冷、動作統一、軍紀森嚴,是實打實敢開槍計程車卒!
真鬧起來,他這40多號人,不夠人家一輪槍子掃的。
他咬著牙,死死壓住戾氣,低聲吼道:
“好!落雲縣!好得很!”
“我不走!我等!”
“我倒要看看,你們鎮守使回來,能給我一個什麼說法!”
但接下來的五天,堪稱折磨。
沒錢、沒糧、沒補給。
方仲和卡著規矩,不送糧、不送水,只給最基礎的殘羹冷水。
沈喬的兵日夜圍守,24小時輪班盯著。
浪人想偷偷翻牆頭?
牆外就是站崗士兵。
想花錢買通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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