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使,邊境那邊還有四五百哥薩克等著我的訊息。”
“只要您肯收留,我馬上傳信把他們全部調過來。”
“我的人個個能打,任憑您調遣!”
沈礪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腦子裡飛速回想。
記憶裡十月革命本該是1917年,如今時間還提前了一年。
既然十月革命提前了,那沙俄邊境馬上就要徹底炸開鍋,大批潰兵、散兵會源源不斷往外逃。
克洛夫這顆棋子,用處不小啊!
不光可以幫著收攏逃亡過來的沙俄散兵,還能趁機從潰兵手裡收購包括水連珠步槍等在內的各類軍械,正好給自己擴充家底。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克洛夫是沙俄舊軍官,手下又是外籍騎兵,不能隨便全盤接納。
“歸順可以,我可以給你們落腳的地方。”
沈礪面色一沉。
“但醜話說在前面,你的人馬必須編入我軍編制,服從我的軍令,不許搞自己的小圈子,一切聽指揮。”
“這點,你做得到嗎?”
克洛夫眼神一凜,使勁點頭:
“我明白!只要鎮守使肯收留,我和手下,絕無二心!”
沈礪聽完克洛夫的一番話,心裡一邊盤算著邊境收編沙俄潰兵、倒賣水連珠槍械的事,腦子裡同時還翻湧著昨天剛收到的關內情報。
護國戰爭已經落下帷幕,可京都的局面,卻是亂得一塌糊塗。
現在大總統是黎元洪,手裡壓根沒有屬於自己的嫡系部隊,空頂著一個總統的名頭,手裡沒兵就沒話語權。
國務總理段祺瑞手握皖系北洋軍權,把持內閣大小事務,很多事情根本不跟總統商量,自己拍板就定了。
府院之爭已經擺到檯面上,總統府和國務院處處較勁,人事任免、財政撥款,事事互相拉扯。
矛盾最尖銳的,就是要不要藉著第一次世界大戰,對德國宣戰這件事。
段祺瑞一門心思要參戰。
他打的算盤很明白,藉著參戰的名頭,向日本借貸款,趁機擴充皖系的兵馬實力。
可黎元洪,還有國會里面大部分議員都不贊成對德宣戰。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
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線,1917年5月,黎元洪會直接下命令罷免段祺瑞的總理職務。
段祺瑞哪裡肯服氣,直接跑到天津,煽動皖系控制的各省督軍宣佈“獨立”,拿武力逼迫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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