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和劉炮兩人快速收攏殘兵，重新整編隊伍。
劉炮剩下40出頭的人，加上馬六完整40多人，合兵80餘人。
這一次，指揮權徹底落在馬六手裡。
馬六比劉炮這種只會亂衝亂喊的草莽土匪，懂太多章法。
他早年跟著散兵混過幾天，知道山地仰攻怎麼減少傷亡。
他立刻整隊傳令。
“所有人聽著！”
“別扎堆！”
“排成長列縱隊！”
“貓腰貼坡走！”
“像火車一樣往前串！”
“減少正面身子露出來，山上子彈就打不中！”
80多土匪立刻改陣。
不再是之前一窩蜂的人海亂衝，而是拉成長長的細佇列。
人人彎腰低頭，貼著山道斜坡穩步推進。
前排十幾名精壯悍匪，還專門抬著幾塊厚重木盾牌。
盾牌表面糊滿溼泥巴，看著厚實堅硬，像能擋槍彈。
其實泥巴木盾壓根防不住漢陽造步槍子彈，純粹只能壯膽子、騙自己，求個心理安穩。
同時馬六分配火力。
5把漢陽造全部挑最老練的匪徒拿著，分散站在隊伍兩側，負責遠端掩護壓制。
7把土槍穿插佇列中，剩下的人全部持刀拿棍，跟著長隊穩步壓山。
整支隊伍，井然有序、步步逼近，看著比剛才亂衝的雜牌兵，兇險十倍不止。
半山腰圍牆上，十五人看著山下這波陣型，所有人心裡瞬間一沉。
剛才那波衝鋒，是無腦亂撞，看著嚇人其實好守。
可這一次不一樣。
隊形規整、有掩護、有火力、有章法，明顯是懂戰術的人在指揮。
鬼七眉頭死死皺起：
“換指揮了，這人比剛才的難對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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