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掌櫃笑著開口:
“西山如今大肆擴軍,新兵上百,隊伍越拉越大。”
“可從頭到尾都是亂糟糟的布衣便裝,各色衣衫參差不齊,看著不成規制。”
“咱們庫房囤積大批整卷粗布、細布,冬布厚實耐穿。”
“咱們不如送大批布匹上山,讓沈礪給麾下士卒統一縫製制服。”
“一來,布匹實用,過冬剛需,全員都用得上。”
“二來,制服一穿,隊伍規整體面,是立軍威、建軍制的臉面活。”
“三來,這禮物獨一份,柳松亭想不到,顧守廉看不上,唯獨雪中送炭!”
這話一齣,方仲和眼睛瞬間亮了,緊鎖的眉頭徹底舒展。
妙!
太妙了!
他一拍大腿,滿臉喜色:
“我怎麼沒想到!”
糧草是活命基礎,槍炮是殺伐利器,可制式軍服,是立軍的臉面和規矩。
沈礪如今大肆建軍、立營設連,擺明了是要正經拉隊伍、成大勢力,絕不是混日子的小匪寨。
亂糟糟的布衣雜牌,遲早要統一規整。
自己送布匹,不是送一時補給,是幫他整肅軍容、樹立軍紀!
這份人情,比幾車糧草貴重多了。
“就這麼定!”
方仲和當即拍板,一掃連日來的憂心忡忡。
“你立刻去庫房清點!”
“挑最好的耐磨冬布、深色粗布,整卷打包,不要雜色、不要殘次。”
“清點完畢,備好車馬,挑最穩妥的親信帶隊,親自送上西山!”
“態度放謙卑,禮數做周全。”
“就說我方仲和仰慕沈當家保境安民之舉,略盡綿薄,助西山全軍規整衣裝、安穩過冬。”
親信掌櫃立刻躬身領命,轉身下去忙活。
方仲和站在鋪頭窗前,望著西山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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