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和馬超在亂石崖山下摩拳擦掌,準備啃下這座天險山寨的時候。
另一邊,沈礪帶著人,直奔落雲縣城。
現在的沈礪,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剛起家的西山小頭目了。
身後100號警衛營的兄弟,清一色統一灰布軍裝,人人手裡攥著一把毛瑟步槍。
胯下全是高大的蒙古戰馬,列隊騎行,整齊威武。
不知情的,遠遠一看,還以為是哪路軍閥的主力部隊進城。
快到縣城城郊,鬼七催馬湊到沈礪身邊:
“團長,柳松亭和方仲和都通知到了。”
“地方定在縣城最大的望江樓,那酒樓是柳松亭自己的產業,裡外都是他的人。”
說到這兒,鬼七壓低聲音:
“不過上次咱們狠狠敲了他倆一筆,這倆老東西心裡肯定記仇。”
沈礪點點頭,神色平淡:
“在他地盤吃飯,下毒、耍陰招都得防著,別大意。”
“現在咱們攤子鋪這麼大,犯不著陰溝裡翻船,穩妥點來。”
鬼七點頭道:
“明白!”
一百騎人馬浩浩蕩蕩,直接往城門衝。
城門駐守的巡防營士卒,早就看見這陣仗了。
一個個嚇得趕緊站直,慌慌張張列隊站在兩邊,恭恭敬敬讓路,連個敢抬頭對視的都沒有。
沈礪眼皮都沒抬,帶著隊伍直接穿門入城,根本懶得搭理這群牆頭草。
不多久,隊伍開到望江樓不遠處。
落雲縣城兩大巨頭,柳松亭、方仲和,早就站在大門口等著。
柳松亭身後,站著一排青衣私勇,都是他家養的護院好手。
方仲和旁邊,清一色黑衣打手,常年跑商護貨,個個能打。
兩邊人手分列門口,看著是迎接,實則擺足了架勢。
沈礪人馬還沒走到門口,鬼七直接抬手一揮。
30名警衛營騎兵立刻出列,策馬衝到酒樓門前,利落下馬。
15人端著槍上前,二話不說,直接上手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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