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凌晨兩點,梁超召集十名小弟,來到了周平所在的小區。
這十名小弟,統一身穿黑色西服,虎背熊腰,襯衫的領口處,能夠看見紋身的一角,人們從遠處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混社會的!
「周圍的監控,都破壞掉了麼!?」梁超最後確認一下行動方案。
「放心吧,超哥,都已經全部失效了!」開車的小弟說道。
「老規矩,破門之後,直接用麻袋罩著腦袋,打斷四肢,拍好照片,立刻回來!」梁超坐在金盃車裡,嘴裡叼著一根菸,吩咐道。
「超哥,兄弟們都明白,這業務,我們很熟!」一位馬仔點頭哈腰的說道。
梁超深吸一口煙,擺手說道:「去吧,手腳都麻利點,別留下把柄!」
梁超看著這十個人離去的方向,冷哼一聲,任你再能打,也雙全難敵四手,就算是全勝時期的我,也不能無傷的解決這十個訓練有素的打手!
試想一下,哪怕是練過幾年武功,面對十個虎背熊腰,身上帶著紋身的大漢,怒氣衝衝的朝你走過來,你慌不慌?
擱誰,誰都得跑。
譚飛雪就為了杜飛孩子的事兒,叫了幾個大媽過來一起打牌,到現在還沒睡。
時不時的看一眼手機,馬上凌晨兩點了,杜飛生孩子的訊息,還沒有發過來,看來是沒生出來。
譚飛雪自嘲的一笑,我真是傻,居然相信周平真的會算命,而且還對他能算準這件事,抱有很大的期望。
「大王,炸!哈哈,我贏了!」譚飛雪霸氣的把兩張王牌,扔到了牌桌上!
「哎呀,飛雪你的手氣是真的逆天!」
「又讓你贏了!」
在一陣吵鬧聲中,譚飛雪熟練的收拾桌子上的撲克,「時間不早了,散了散了,各位回去洗洗睡吧!」
「是啊,是啊,不早了,咱們散了!」
幾位大媽各自打招呼,從譚飛雪的家裡走了出去,並商量好了下次約牌的時間!
她們就喜歡跟譚飛雪玩牌,因為,每次洗牌,發牌,都不用自己動手,全是譚飛雪一個人搞定。
譚飛雪收拾完之後,站在窗前,趕緊敷了一張面膜,嘴裡罵著周平,「可惡的周平,你一句話,害的姑奶奶現在都沒睡,明天說不好就要爆痘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兩輛金盃車駛入了小區,被譚飛雪看在了眼裡。
裡面下來了十個人,其中兩個人的身形,與跟蹤周平的人,十分相似!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看樣子,衝著周平來的!?他得罪誰了?」
無論周平得罪了誰,譚飛雪都不能坐視不理,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她的租戶,一定程度上,她要保護自己租戶的安全,更何況,譚飛雪已經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現在看見這十個人,一時技癢,想大展身手!
譚飛雪也不是魯莽的人,獨自面對十個人,肯定不是對手,既然是衝著周平來的,那就等你們到了樓道里,藉助狹窄的地形,跟你們一對一,或者一對二,逐個擊破!
「小平子,慶幸吧,你跟我住在一棟樓,這群人過來,正好讓我看見,否則,我可沒時間去救你,被廢了,也是你活該!」
譚飛雪走出房門,就在周平的上一層樓梯的拐角處,等著這群人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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