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正堂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沈遠山的臉色沉了沉，但沒有立刻發作。
沈昭雪適時地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爺爺，馬大師說得有道理。這個什麼“凝血丹”，聽都沒聽過，誰知道吃下去會怎麼樣？萬一出了什麼問題，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說著，目光轉向秦塵，帶著幾分挑釁：“秦塵，你既然說這丹藥有效，那總得拿出點證據來吧？總不能光憑你一句話，就讓我爺爺拿自己的身體冒險吧？”
秦塵看著她，又看了看馬榮昌，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玻璃瓶，擰開瓶蓋，倒出丹藥，捏在指尖。
然後他看向沈遠山：“沈老爺子，你信不信我？”
沈遠山迎上他的目光，猶豫了一下：“信。”
秦塵將那顆丹藥遞了過去：“那就服下去。一分鐘之內，你會有感覺。”
沈遠山雙手接過那顆丹藥，沒有絲毫遲疑，首接送入口中，嚥了下去。
“爺爺！”沈昭雪急了，想阻止己經來不及了。
馬榮昌也站了起來，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沈遠山的反應。
沈遠山閉上眼，感受著丹藥入腹後的變化。
起初，什麼都沒發生。
兩秒，五秒，十秒……
沈昭雪的眉頭越皺越緊，正要開口說什麼——
突然！
沈遠山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他丹田處升起，如同一股暖流，沿著經脈迅速擴散開來。那股氣流所到之處，二十年來堵塞淤積的經脈節點被一一捅開。
沈遠山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頭頂甚至有絲絲白氣升騰而起。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精光爆射！
“這、這——”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奔湧不息的真氣，聲音都在發抖：“二十年了……我這暗傷……真的好了？！”
他站起身，雙掌一翻，一股渾厚的真氣在掌心凝聚成形，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純粹。他隨手一掌拍向身旁的茶几——
嘭！
那張紅木茶几應聲碎裂，木屑紛飛！
馬榮昌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快步走上前，抓起沈遠山的手腕，兩根手指搭在他的脈門上，細細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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