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覺得許舒晴說得不太對，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雙方球員上場熱身。新聞學院一隊的球員平均身高明顯高於醫學院，幾個內線球員在籃下練習扣籃，引得場邊一陣驚呼。
“新聞學院的內線優勢太明顯了。”看臺上，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生跟同伴分析道，“醫學院那幾個內線，最高的錢峰也才一米八出頭，新聞學院的中鋒目測至少一米八五。”
“醫學院難打了。”
哨聲響起，熱身結束，雙方首發球員留在場上。
劉川、蔡坤、趙陽、錢峰、張磊——醫學院一隊的首發陣容和昨天一模一樣。
秦塵坐回替補席，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裁判站在中圈，球高高拋起。
比賽正式開始。
跳球階段，新聞學院的中鋒輕鬆將球撥向己方半場。新聞學院的控衛接球快速推進，一個擊地傳給側翼的得分後衛，後者中距離出手命中。2:0。
醫學院進攻，蔡坤運球過半場，劉川在弧頂要球。接球后面對防守人一個試探步，突然加速突破，殺入內線迎著中鋒高高躍起——
“嗶！”裁判哨響，打手犯規。
劉川站上罰球線，兩罰一中。2：1。
接下來雙方打得有來有回。新聞學院憑藉內線優勢不斷衝擊醫學院的禁區，中鋒在低位連續得分。醫學院則依靠劉川的個人能力在外線開啟局面，突破、中投、造犯規，一個人扛起了大半進攻火力。
上半場結束，比分42:38，醫學院落後4分。
更衣室裡氣氛壓抑。劉川一個人坐在角落，大口喝水，球衣溼透了貼在身上。蔡坤低著頭摳礦泉水瓶標籤，趙陽和錢峰靠在櫃子上喘粗氣。
李師兄蹲在中間拍了拍手：“還有兩節，4分，追回來！”
話是這麼說，但誰都看得出來——新聞學院的內線優勢太大了，醫學院的進攻全靠劉川一個人撐著，其他人根本打不開。
第三節，醫學院依舊沒有起色。劉川被包夾得死死的。趙陽和錢峰在內線被對方中鋒壓得抬不起頭，籃板球全面失守。蔡坤嘗試了幾次中投，全部打鐵。
三節結束，比分63:54，分差拉大到了9分。
第西節開始，劉川咬著牙連得6分，把分差縮小到3分。但新聞學院立刻叫了暫停，回來後重新加強對劉川的包夾，進攻端又連續打成，分差再次拉開。
比賽還剩最後一分鐘。
比分78:73，醫學院落後5分。
看臺上，醫學院方陣己經安靜了大半。陳好帥抱著應援牌，嗓子早就喊啞了。林知瑤攥著小旗子的手指關節發白，嘴唇緊緊抿著。蘇念念也不再蹦躂了，靜靜地坐在座位上。
許舒晴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輕聲說了一句：“……結束了。”
李師兄站在場邊，嘆了口氣，正準備接受這個結果。
然後他看到了替補席上的秦塵。
秦塵坐在那裡，手裡轉著礦泉水，表情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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