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湊近聞了聞，篤定道：“茉莉花基調，混了點白麝香，後調帶一丟丟檀木……塵哥，你這是跟哪個富婆親密接觸了啊？”
秦塵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親密你個頭。剛才在辦公室有個女的湊過來套近乎，蹭到的。”
“女的？漂亮不？多大年紀？結婚沒？”
秦塵懶得理他，翻開課本。
但陳好帥這句話己經在教室裡傳開了，周圍的同學都在竊竊私語，時不時有人回頭看秦塵一眼，目光裡帶著八卦的光芒。
斜前方第三排。
林知瑤低著頭，手裡握著筆，假裝在看課本。
但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剛才陳好帥那句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她的耳朵裡——“塵哥！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茉莉花味。
親密接觸。
這幾個詞在她腦海裡反覆打轉，攪得她心煩意亂。
她咬了咬下唇，悄悄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洗衣液的味道，陽光曬過的味道。
她又低下頭，把臉埋進課本里，睫毛輕輕顫了顫。
算了。
她有什麼資格在意這些呢？
秦塵回到月季花園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九點多。
他推開門，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客廳裡，許舒晴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打王者榮耀，表情專注：“中路中路！奇蹟行者！他還在刷野！會不會！”
蘇念念坐在她旁邊，懷裡抱著一個巨大的兔子玩偶，正在刷短影片，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看到秦塵進來，蘇念念抬起頭：“秦塵！你回來啦！”
“嗯。”
秦塵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仰頭喝完。
蘇念念放下手機，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著腳跑到秦塵身邊，圍著他轉了兩圈，鼻子還一抽一抽的。
秦塵看著她：“你幹嘛？”
“秦塵，你身上怎麼有股香味啊？”
秦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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