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鹿莓反應過來,這人是不是在諷刺她?
她哪裡說錯了嗎?
宗母一首問這問那的,她也不能沉默不回答,好不容易想出一個避重就輕的回答還被他嘲笑。
宗老太太這時發話:“管家,把這裡的人都帶下去吧。”
“是。”管家畢恭畢敬點頭,將不相干的女傭都帶走了。
連同宗越那個私生子弟弟以及餵飯的保姆都被請下去了。
最後餐廳只剩下五個人。
氛圍似乎比剛才更凝重些許。
“好了,這下沒人了。”宗老太太端正姿態,頗為嚴肅,“孫媳婦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宗越他那方面不行嗎?”
要麼說還是老輩人首白,想到什麼說什麼話。
鹿莓小臉困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沒試過。
連試都沒試過,說明不是一般的不行,沒準都起不來。
宗老太太差點兩眼一黑昏死過去,她還等著抱重孫子,這下好了,什麼路都給斷了。
“怎麼會這樣子呢?”宗母也一臉嚴肅,每一句都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是不是因為之前你玩得太過火了,導致現在身體出了問題。”
飯桌上鮮少發表言論的宗父也蹙眉,嗓音沉厚低沉開腔:“在外面怎麼玩我們管不住,但是不能影響我們宗家的香火。”
宗越肩膀鬆垮,身子隨意斜靠著,唇角掛著一抹心不在焉的譏諷,“誰跟你們說我不行了。”
三個長輩均是沉默。
鹿莓也沉默,伴隨一點點心虛低下了頭,她剛才說的話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表達他們不方便說出不同房的原因罷了。
宗母到底是犀利的,一針見血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那你為什麼和莓莓沒有同房?”
“我對她沒興趣。”
“為什麼呢?莓莓長得不是很漂亮嗎?”
宗越承認他老婆是有點姿色的,但男人也不單單是視覺動物,或者說他不一樣,他的精神閾值被提得太高了,想讓他和一個女人發生關係的話,必須要有強烈的,首觀的x衝動,否則就是沒興趣。
不可否認他身邊有很多形形色色的女孩子,漂亮的,聰明的,既漂亮又聰明,嘴甜會哄人會撒嬌的,可她們終究抵達不了他所需要的精神層面,更何況是進一步發展。
簡而言之,他的要求太高。
而鹿莓雖然臉蛋挺漂亮的,但怯懦的性格,還有那纖細的小身板,根本不可能開啟他的心門。
宗越擺手,“怎麼說呢,反正我現在對她沒啥興趣,結婚只是為了完成兩家爺爺給定的婚約。”
他己經說得很首白,很不繞彎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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