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疑惑不比他們少。
就算他們之前有過一面之緣,她好像也沒有資格成為宗太太。
甚至在車上的時候她都不知道宗越的身份,說了他好多壞話。
除非這人有點M屬性,喜歡別人罵他。
宋佳妮咽不下這口氣,“你沒有勾引他,他為什麼會選你,從一開始他就點名了小女兒。”
“我哪知道。”鹿莓不卑不亢,“他是什麼好人嗎,我為什麼要勾引他。”
“是嗎?那你想嫁給他嗎?”
鹿莓實話實說:“不想。”
“真的不想?別是糊弄我們的。”
“我為什麼要想嫁給他?”
那個宗少又不是什麼好人。
外人不都說他就是純純一個惡劣的壞蛋,除了臉長得好看一點,有一點破錢,還有什麼值得她們爭搶的地方嗎?
鹿莓眼神淡然堅定,沒有說謊的痕跡。
她現在還小,沒有嫁人的打算。
確定她不想嫁,宋佳妮頓時有了主意,“你既然不想嫁給他,宗家肯定不會強人所難的,你有空去找宗少,告訴他你不想嫁,讓他娶我。”
“對,這個主意好。”宋母添油加醋,“鹿莓,聽到沒有,按照你二姐說的去做,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就別怪我們對你媽不客氣。”
鹿莓擰眉,她也沒說拒絕的話,她們就開始威脅她了。
她咬了咬唇,“有事衝我來,別拿我媽威脅我。”
雖然宋家現在有威脅鹿莓的把柄,但保不準她暗地裡使小伎倆,宋佳妮說:“我陪你一起去找宗少說吧,我怕你耍賴。”
宋父提醒:“你們好好說,別惹怒了宗少。”
哪個女兒嫁過去對宋父來說都能接受,他只怕得罪了宗家,竹籃打水一場空。
隔天,宗家的聘禮送到。
禮備得十分周全,二十隻雕花紫檀木聘禮箱整齊排列,西京果西色糖,成套珠寶,實心鳳冠,翡翠頭面,還有一些地塊產權證書。
宋家夫婦和傭人們看得兩眼放光,而鹿莓這個當事人很平靜,反正這些和她沒多大關係。
就算真的是給她的,宋父也會以讓她報答養育之恩收回去。
午後,鹿莓陪同宋佳妮來到高階娛樂會所。
宋佳妮說:“我打聽過了,宗少今天約了朋友在這兒打高爾夫球,我們待會就能見到他。”
“高爾夫球?現在不是不讓開球場了嗎?”鹿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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