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莓在舞團練了一天的舞,臨近傍晚接到宋父打來的電話。
那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和藹可親:“莓莓,你和宗越的婚事是不是成了?”
“嗯……”鹿莓點頭。
“怪不得宗氏銀行給我們宋家放了那麼多的資金貸款,足夠我們度過難關了。”宋父難掩話語裡的貪婪,“你再加把勁,把宗少哄開心了,沒準還能給我們更多的專案做。”
鹿莓只是輕聲“哦”了下。
父親又不是不知道宗越那脾氣,目中無人,那天的晚宴上,誰都不慣著,哪是她想哄就能哄好了的。
她就盼著他注意身體,別早死就行了。
宋父提議:“這樣,你明天把宗少帶回家,既然結婚了,他就是我們宋家的女婿,我們和他多培養感情,以後也好有個照面。”
“他……這幾天沒時間。”
“那你就勸勸他,你是他老婆,這點事都辦不到嗎?”
鹿莓想說,還真的辦不到,宗越凌晨才回家。
回到壹號院,鹿莓以為今天晚上又是自己一個人吃飯,結果剛坐下的時候聽見張媽驚訝的叫聲:“少爺?您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緊接著便看見宗越大搖大擺走來,早褪了束縛的西裝外套,利落乾淨的襯衫西褲,託襯出比例修長,寬肩窄腰的身形,舉手投足間透著漫不經心的灑脫。
“今天沒什麼事情。”宗越隨口應一句,在鹿莓對面坐下。
鹿莓低頭撥弄勺子,“我和張媽都以為你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宗越:“怎麼?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飯嗎?”
“沒有,是你沒有提前說一聲……”鹿莓推了下盤子,吞吞吐吐半晌,“所以張媽只做了一隻燒鵝腿,你要吃嗎?”
宗越看她依依不捨的小表情,無語到極致,給自己氣笑了。
她是怕他回來後和她搶鵝腿吃?
“不吃。”宗越沒好氣,“油的要死,狗都不吃。”
“不會啊,張媽做的鵝腿特別好吃呢,外酥裡嫩,還澆了蔥汁,看起來特別有食慾。”
鹿莓見他不吃,就拎到自己的碗中,旁邊放了刀叉,但那樣切弄著吃不過癮,她喜歡拿在手裡啃著吃。
吃得腮幫子輕輕鼓起,唇瓣紅潤,鮮美的滋味讓她瞳眸浮起心滿意足的喜悅。
看得宗越的胃口莫名好了起來。
飯罷,鹿莓忽然想到什麼,晃著腦袋,小心翼翼,“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宗越:“不能。”
“為什麼?”
“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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