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他向她招手。
她一點也不想過去,但考慮了下後果,小心翼翼挪動腳步過去。
剛捱到人,腰際就被他撈了過去,首接拽到到腿上坐著。
鹿莓身子一晃,下意識抬手攥住他胸前的浴袍,一個不小心又扯下去一截,她有些尷尬收了手,卻又不知道放在哪裡,脊背繃起,耳尖溫度也在升高。
宗越順手按住了她的雙足,不知是室內恆溫系統出了問題還是她冷骨頭,足尖和足踝都是冰的。
他沒好氣訓斥:“說了多少次地上冷,不要光腳踩在地板上。”
鹿莓聽煩了,想下去,後腰卻被他按死,吞吞吐吐反駁:“我不怕冷。”
“你這腳跟超市冷凍櫃裡的凍豬蹄似的,還說不怕冷。”
她還是搖頭,又忽然想到什麼,抬手捶了下他胸膛,“你才豬蹄子。”
這一捶,本來就係的鬆垮的浴袍又散開了,不僅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肌,還有塊塊清晰的腹肌,宗越健身恰到好處,薄肌之上,既不突兀,也不刻意追究美感,自然鬆弛。
宗越語氣平和很多:“我在和你講道理。”
“你剛才也是在和我講道理嗎?”鹿莓顯然不相信。
他剛才把她壓住分明是想要。
也不是想要,是為了懲罰她。
他對她並沒有男人對女人的生理慾望。
“也是在講。”宗越一本正經,“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躲著我,我沒耐心和你好好講了,想換個方式。”
他剛才確實有過一瞬間做了她算了的念頭,但只是剎那之間。
之前一隻手就讓她躲他躲得跟瘟疫似的,再換個別的,她豈不是要飛外太空躲他。
宗越耐心慢慢回來了,“老宅的事本來就是個意外,你和我都沒想到的意外,我們只是用了個還算簡單的方法解決而己,一沒犯法二沒違反道德,你害羞幾天就算了,實在沒必要躲我。”
鹿莓脫口而出:“不是因為這個,我就是單純討厭你。”
宗越靜默。
她也沒話說,小心翼翼從他腿上下去,這次他沒強行按住她,溜得很輕鬆。
空氣維持長時間的沉寂。
燈關了。
還是沒人打破沉靜。
鹿莓回到床上,小心翼翼抱著她那可愛的草莓熊,輕聲解釋:“剛才說的話有歧義,其實我也不是討厭你,我就是覺得,你這人不太行。”
宗越眉眼下壓著,“你是在安慰人還是在補刀?”
“你自己清楚你是什麼人。”她嗓音軟綿綿的,卻字字清晰,“你外面有那麼多女人,今天還來我舞團撩妹,你不覺得很過分嗎,以後讓我怎麼和她們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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