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莓發現了,她罵他或者用手堵他的嘴並沒有對他構成任何威脅,反而他還挺享受捱罵的這個過程。
她索性收回了手,小臉幽幽怨怨的。
他剛才肯定是在想不好的事情。
不會是想讓她和草莓熊一樣吧。
鹿莓一邊給草莓熊穿上衣服一邊警惕地瞄著他,“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
“那我看什麼?”
“看手機唄。”
“手機有什麼好看的。”
“那就看別的地方,反正別看我。”
本來宗越也不是那種喜歡時時刻刻偷窺她的人,但這逆反心思一上來怎麼也壓不住,越是不讓看,乾脆往她那邊挪了挪位置,繼續盯著看。
看她如何給草莓熊穿衣服。
她心思細膩手也靈巧,做什麼都很認真工整,就算對待一隻玩偶也沒有馬虎,像是對待小孩子似的把它的衣服穿好。
給一個玩偶穿衣服都這樣,那她給她自己穿衣服也這樣嗎,小心翼翼穿上內衣內褲嗎。
宗越喉骨忽然一熱,猛的剎住了思緒,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抬手的動作一個不小心,似乎把什麼東西碰到了地上。
看外表的模樣像是一個信封,外面包裝別緻,白色為底,點綴著一顆粉色心心。
宗越把信封撿了起來,隨意打量,“這是什麼?”
鹿莓驚覺,眼瞳微微放大,抬手,想從他手裡奪過信封,“沒什麼。”
一個普通的信封,搞得這樣驚慌失措的模樣,很難不讓人對信封的物件產生懷疑。
宗越不僅沒給她,還把手抬高一個角度,另一種時候把控住她軟軟的腰際,“別是哪個野男人給你寫的情書,你捨不得扔,給帶回家了。”
“不是……你還給我。”鹿莓試圖搶奪,卻壓根不是他的對手,不論反應還是力道都完全被他碾壓。
她面色泛著薄紅,耳尖也發熱,眼神盡是藏不住的倉促和可疑。
宗越不是不好奇信封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又不能明目張膽侵犯隱私,索性把決定權交給她:“那你自己說,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鹿莓猶豫幾秒,“不是重要的東西……”
裡面裝的是她要給他的演出票,但在給他之前她想問清楚他是否有時間,如果他沒空過來的話她就當沒拿過這張票。
誰曾想被他提前發現了。
當著她的面,宗越單指撥了下信封的封口處,繼續欣賞她窘迫不安的神情,“既然不是重要的東西,那我幫你開啟看看了。”
鹿莓急得首接撲了過去:“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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