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宗越回答,周成就替他擺手否認:“怎麼可能,我們越爺最討厭那種利益捆綁的聯姻了,我估計他回家都不會多看他老婆一眼。”
宗越鬆鬆散散靠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個玻璃冰杯,“那你想錯了,我雖然討厭聯姻,但是我老婆那麼漂亮可愛,還是可以多看看的。”
說漂亮的話,兄弟們也能理解,畢竟他那個小他七歲的小妻子確實年輕漂亮,美人骨剪水眸,很有辨識度的小美人。
但是說可愛的話,這就完全是個人主觀意思了,只有發自內心的想法,才會認為一個人可愛。
白燼撥了下打火機,隔著躥起的藍色火焰,他眸光愈顯幽深,“你們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
上次根據所得的資訊猜測,似乎僅僅是手。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宗越似乎還沒到因為家裡蹲了個可愛老婆就不想出差的地步。
除非,關係更近一步了。
但是近到什麼地步呢。
宗越沒挑明,後背徹底陷入沙發靠背上,長腿翹起二郎腿,戲謔冷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周成受不住好奇,“哎呀,越爺你還把不把我們當兄弟了,說說唄。”
“你想聽什麼?”
“什麼都想聽,你們親過沒。”
這說起來就有點過於隱私了。
他並不想告訴任何人,他倆親過,還是她主動的,雖然是不小心的,但也算是她主動。
宗越輕笑,“反正我倆的關係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單純。”
白燼:“她把你配了嗎?”
宗越:“?”
白燼:“還沒有配?那你笑什麼?”
一句話給宗越嘴角的弧度乾沒了。
長指冷靜把杯子放下去,摁了摁眉心。
說起來也是,他們夫妻倆的關係還是很遙遠,畢竟,連最基礎的夫妻義務都沒有履行。
宗越手臂隨意搭著扶手,氣定神閒罵回去:“關你屁事,老子愛什麼時候笑就什麼時候笑,不然和你一樣天天晚上看你妹照片痛哭流涕嗎。”
白燼沉默良久。
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反駁,只提了下出差的事情:“你回去收拾下,我們明天出發,下週日回國。”
宗越:“下週日?”
白燼:“怎麼,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週五之前我要回國。”宗越語氣不急不緩,“改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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