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週五這天。
京北國際機場。
呼嘯而過的寒風,讓無線電波傳播的嗓音透著沉啞和冰寒。
宗越長指攥緊手機,對著那頭的人破口大罵:“白老狗你真有種啊,沒給老子安排私人飛機,讓老子乘坐客機就算了,你他媽的讓人搶光所有頭等艙的票是幾個意思。”
剛開始是白燼說的去出差,私人飛機自然也是他安排,他說改不了航線那姑且就是不可抗力的問題,宗越坐客機就坐了,結果訂票的時候只剩下經濟艙。
他一個養尊處優,挑三揀西的大少爺坐經濟艙?
這不是國內三小時隨處飛的經濟艙,是從白羅斯轉機到莫斯科再轉北京,十幾個小時的經濟艙。
間距三十英寸的破座位,一趟飛下來人不死也麻痺成雕塑了。
那邊的白燼靜靜地聽完,絲毫不意外宗越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查到他是幕後指使,也沒有任何的愧疚和不安,心平氣和得好像在互相問候早安,“你回國了嗎。”
宗越:“不回國我拿**給你打電話嗎?”
白燼:“你還真回國了。”
宗越:“你他媽%¥*¥%&%*&¥%*”
白燼:“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在只有經濟艙的情況下,你是否會願意為你的聯姻老婆回國。”
事實挺讓人出乎意料的。
宗越還真的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經濟艙回國了。
白燼習慣對所有事情掌控於股掌之中,但宗越這件事,使得他不得不重新衡量思考,一個人是否會在短時間內發生巨大改變。
宗越:“可以,你把老子當你的實驗鼠了。”
白燼:“那麼我想問一句實驗鼠先生,你老婆對你很重要嗎?”
宗越對這類問題避而不談。
他沒這心思想這想那的,當初在白羅斯,他怎麼不一刀砍死這個白老狗。
“與其關心我的事情還不如多操心操心你妹吧。”宗越冷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白羅斯談合作是假,實際上是為了去調查她的蹤跡。”
白燼也不否認,“那又如何,合作很順利不是嗎?”
反正去一趟不虧。
宗越冷笑:“我告訴你,她不在白羅斯,也不在歐洲,她寧願在澳大利亞和袋鼠打沙包也不會回國看你一眼,你這輩子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白燼靜默了。
多少年過去,他找了多少年,沒有絲毫關於那個人的下落,但是宗越一句話就暴露了從始至終,那個人的下落並不是謎題。
宗越一首都知道。
他就是不說,也不提供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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