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鹿莓還在搗鼓尺碼名單,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全神貫注。
宗越走她眼前路過的時候,她毫無察覺。
他瞥到她手機裡的微信螢幕。
大晚上的,和許彥澤聊天嗎?
一點也不把他這個正宮放在眼裡。
古代納妾還要遵循大房的同意呢。
宗越又在茶几前來回走了兩圈。
鹿莓終於有所察覺,眼前似乎總有什麼東西很礙事的樣子,抬頭看他忙碌倉促,關切問了句:“你怎麼老是走來走去的?”
沒良心就算了,她老公找了十來分鐘才發現不對勁,宗越單手擰了擰領帶,笑又不笑的,“我在找東西。”
“找什麼?”
“存在。”
他丟了句很有哲理性的名言後就去浴室了,往常都是她先去浴室洗澡,他實在等不及的話會去副衛,但今天晚上她一首在玩微信,浴室首發的資格終於輪到他了。
等沐完浴,宗越從浴室出來後,鹿莓手頭裡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
她這才抬頭正兒八經看了宗越一眼。
滴著水珠的黑色碎髮略顯凌亂,側臉被燈光映照出清晰輪廓,寬厚的肩膀披了件白色浴袍,腰間用來固定的腰帶系的鬆鬆垮垮,以至於上半邊胸膛大半敞露,領口形成鬆弛的深V線條。
他膚色冷白,肌理分明,凹陷的鎖骨線條自然顯露,周身被溫熱水汽裹挾著,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不經意間也比往日更勾人,眼尾的淚痣異常明顯,舉頭手足間都不自覺透著蠱惑。
可能是之前的鹿莓沒留意,第一次發現她老公跟個男妖精似的。
就那深V下的胸肌曲線,想不注意都難。
宗越長指拿著一塊毛巾,隨意捋了把滴水的碎髮,漫不經心的擦拭,眉眼散漫鬆弛,“你怎麼一首在看我。”
鹿莓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看他,視線躲閃又無處可逃,“我就是覺得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等一下,你手上拿的不是我的毛巾嗎?”
“是嗎?”宗越似乎也不知道,捻開手裡的卡通毛巾,“我不知道。”
“你快點還給我吧。”
“怎麼,毛巾也捨不得給你老公用。”
鹿莓小眉頭皺緊,“可這是我擦腳的毛巾,你怎麼能用來擦臉呢。”
宗越不為所動,繼續把毛巾攥在手裡,“怕什麼,我的臉又不髒。”
鹿莓呆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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