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許彥澤有些意外。
夏靜姝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來,看著他又看了眼旁邊的鹿莓,微微抿唇笑了笑,聲線溫柔親切,“沒什麼事,我突然有點緊張了,怕上臺的時候跳錯了。”
她己經換好了吉賽爾第一幕的女主演出服,妝容,髮飾也服帖完美,整個人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沒有一絲瑕疵痕跡。
她就像是舞臺劇裡的女主角,走到哪兒都惹人注目,剛才這裡一團混亂的時候,她並沒有任何的參與,甚至都沒有投落多餘的目光,小人物的事情,和她這樣的女主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少一個群演,也不會影響舞臺劇的演出。
與其讓許彥澤這個不可缺席的男首席去安慰人,倒不如拿出時間陪她訓練,以達成更好的舞臺效果。
離演出也就一個多小時,臨時抱佛腳訓練並沒什麼作用,反倒浪費體力,影響後面的演出。
許彥澤不擅長拒絕別人,面色有些為難,但還是很有禮貌回應:“你要是緊張的話,我那邊有藥,你要不要吃一顆?”
芭蕾舞演員和一些鋼琴家一樣,舞臺上看似優雅表演,實際上承擔著很大的心理壓力,為了避免因為過度緊張手腳不聽使喚,不少人會選擇服用一些藥物讓自己保持冷靜。
夏靜姝看出許彥澤並不願意陪她去訓練,眼底略過不易察覺的銳利,動作卻還是溫柔,帶著小女孩的撒嬌,輕輕拉住他的手腕:“我不想吃藥,你就陪我訓練下開局的基礎動作就行了,不用費太多力氣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許彥澤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慢慢撥開夏靜姝的手,“那好吧。”
雖然答應了,許彥澤走的時候又回頭不好意思看了下鹿莓。
等他和夏靜姝並肩離開,吃瓜群眾熱火朝天討論。
“你們發現了沒,靜姝姐和許彥澤的關係越來越好了,兩個人不會因戲生情,背地裡談了吧。”
“還別說,這兩人真的很般配。”
“哎,就是許彥澤的性格太溫柔了,沒有安全感,總是和其他女生說說笑笑。”
“某些女生一點分寸也沒有,和許彥澤走的那麼近,都影響我們嗑CP了。”
鹿莓剛才只是和許彥澤說了幾句話,而且都是和工作有關係,甚至論和許彥澤的交情,他們認識得更早,接觸得也更早,但舞團裡的人都是慕強的,更願意巴結夏靜姝這個首席,願意向著她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離演出的時間越來越近,隊員們整理好衣服好陸陸續續地離開休息室。
鹿莓一首站在視窗的位置,也不和人交流,看起來心情沉悶。
雲朵上前安慰了句:“你要留在這裡嗎?來都來了,要不去前臺看演出吧。”
鹿莓搖頭:“我不想看演出。”
自己不上臺,光看她們演出有什麼意思。
“不想看演出,難不成你還想上臺表演嗎?”路過的一個隊員笑嘻嘻的,“連演出服都能弄錯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和我們一起演出。”
“你這人怎麼說這種話呢!”雲朵不服氣。
“我這人性子首,說話就這樣,怎麼了?”對方不甘示弱,“你既然這麼替你好朋友抱不平,那就把你的衣服讓給她穿,我看你們的尺碼也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