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燕並不知道他已經時日不多,不懂他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端起酒碗陪他喝下一碗。
酒喝下,性情便上來,她道:“春望,我是感激你的,當年我那種境遇,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被那些人的殘留思想害死了,我知道你娶我是為了救我,而我的成分卻拖累了你……”
“哈哈……”趙春旺釋然一笑,再次滿上酒,“不說了,那個年代終究是過去了,殘餘思想也沒有了。咱倆也談不上誰拖累誰,能一起生活這麼多年,就是幾輩子修來的緣分。”
他端起酒碗道:“為了緣分,乾杯。”
高曉燕臉上掠過一絲豁然,端起碗,跟他相碰,然後喝了下去。
趙春旺再次滿上酒,跟高曉燕碰碗喝下。
三碗酒,而且是急酒,這已經超出高曉燕的極限,她迷迷糊糊地吃了一口菜。
酒氣上湧,她筷子都掉在地上。
見高曉燕也醉了,趙春旺毫不猶豫,將高曉燕扶進房間,放上床,給她把衣服脫乾淨了。
然後把趙向陽翻過去,把他的手放在她的頂峰處。
“嗯……”
趙向陽和高曉燕身子慢慢貼近。
趙春旺轉身離開了房間,把房門鎖上了。
……
迷迷糊糊中,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鑽入鼻孔,趙向陽靈臺最後一點清明,酒意去了一點點。
他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手上傳來一陣柔軟,再拱了拱,其他地方也都是柔軟的。
他心中猛然一動,心中酒意已經醒了七八分,但眼皮仍然睜不開。
潛意識裡,他知道是怎麼回事,清楚是不可以的。
他掙扎著想要滾下床,但身子不聽使喚,動彈不得。
這時候,
“嗯……”
高曉燕嚶嚀一聲,朝他壓了過來,灼熱的呼吸打在他耳垂。
趙向陽腦中轟然一震,突然,瞳孔金光泛起,從眼睛開始,隨著血液,在身上游走起來。
說來也奇怪,金光遊過的地方,體內酒精竟然從毛孔散發出去,他的酒,慢慢醒過來。
不大一會兒工夫,他身上毛孔便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這是金光把體內酒精給弄出體外了。
他動了動眼皮,發現眼睛能睜開了,手腳也能動了。
這時候,小嬸的手放在他肚臍,貼著褲衩子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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