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夏默扔掉脊骨。
“你不疼？”
“或許吧。”夏默看向手心的繭子。“夏默會疼，但清龍不行。”
“還有，機關能存幾發、射哪裡，這些你還沒說呢。”
“真夠有骨氣啊。”乾世罕見的沒有嘲諷。“好啊，我告訴你。”
“最多存2發，前後左右都能射擊，射牆體。”
夏默並沒有急著詢問第二個問題，而是低頭分析著現在的局勢。
他嘗試著模仿‘乾哥’思考的模樣，用手指摩擦著下巴。
參差不齊的胡茬劃過他的指腹，帶來異樣的觸感。
子彈2發，射擊牆體，橫豎分佈代表不能斜走…
可是這又如何呢？
難不成是轟開其中一個牆體，然後破牆而出嗎？
“不對，”夏默暗暗低聲。
先不說那炮臺軌道和發射角度固定，單單從對方的角度來講，也不可能這麼無趣。
“難道移動沒有什麼限制嗎？”夏默問出第二個問題。
“這就涉及到第二個問題：關於我頭上針管的作用。”
咚，咚。
乾世在中央的地板上閒庭若步的踏出兩腳，發出空隆的迴響。
乾世的目光停在夏默身上，像在引誘他做出提問。
夏默心裡隱隱察覺異樣，並沒有著急詢問。
“喂。”乾世又晃了晃小雅。
她的脖子上己經出現了瘀痕，若不盡快提問，恐怕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如果我再聰明點的話…但凡我的腦子再轉的快那麼一點點…」
夏默不甘心地閉上眼睛。“好…我問你，這個東西是幹嘛的，說完就放下她！”
“此物名曰贖罪之吻，”乾世略帶得意，“內部的聖水是能讓你們擺脫血肉之苦、被無私赦免原罪的慈悲之物。”
“好啊，怎麼吻？”夏默乾脆順著他說。
“問得好。”乾世略帶滿意。
“聖骸每來到新的骨板，贖罪的活塞就會向下擠壓一格空間，為吻別你們的贖罪搭建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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