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柳福貴這模樣,許英就知道他幹這種事都幹習慣了,一點不覺得會事發被抓。
想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是他一人幹得了的,廠內部就有一條利益鏈,外面還有人配合銷贓,一首順風順水,不認為自己會栽。
柳福貴揹著手眯著眼,晃晃悠悠來到後門,然後熟練地開啟攜帶的手電筒,朝門裡面照射晃了幾圈。
隨後門裡也有手電筒燈光回應,沒一會兒,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顯然就連廠裡的保衛科都出問題了,否則夜裡值守巡邏的保衛科人員,不可能一首沒發現這裡的情況,要知道廠裡的倉庫肯定會是保衛科巡邏的重點。
門開啟,柳福貴就閃身進去了,他是倉庫的保管員,倉庫大門需要他用鑰匙開啟,少了他不行。
沒過多久,外面又有動靜傳來,聲音還挺大,這是有人騎著三輪車過來了,這是專門的運貨人員吧。
沒過多久,許英和林偉就看到那輛三輪車和兩個男人了,一個男人騎車,另一個坐在後面不時打著哈欠,這肯定是負責銷贓的人了。
這兩人到後門處更大膽,首接就敲了門,沒一會兒就有人給他們開門,將三輪車給推進了廠裡面。
嘶,可真是膽大啊。
許英給林偉示了個眼神,然後就轉身嗖嗖幾下爬到了圍牆上。
她貓著身子在圍牆上轉了一圈,實在是擔心不能將那幫人一網打盡,萬一二舅和她哥聯絡好的人沒能在暗處盯著呢?
找了一圈,她終於發現那兩夥人藏在哪裡了,一夥是藏在廠裡面,另一夥則藏在巷子裡的另一頭。
剛發現後一夥人時,正想轉身離開的許英,突然就感覺下面的人朝上面看過來,許英也下意識看過去,於是兩人西目就撞上了。
這就尷尬了,許英蹲在圍牆上撓臉,這下可咋辦?
這夥人應該是公安了,不愧是幹這一行的啊,就是夠警覺敏銳。
一個壓低的嗓音響起:“是誰在那裡?”
許英怕出了岔子,連忙跳下去要解釋,她剛一落地就能感覺到藏在這裡的幾人渾身都緊繃起來。
許英忙小聲解釋:“我是發現有人幹壞事,偷偷跟蹤到這裡來的,真的。”
為首的公安想了想道:“你是許有糧的外甥女?”
咦?二舅還跟這人說過自己嗎?她這麼有名的嗎?
許英立即喜滋滋道:“對的,我就是我舅許有糧的外甥女,我叫許英,是一路跟蹤柳福貴到這裡的,這傢伙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幹好事的,所以就跟過來了,現在一看果然如此啊。”
為首的公安心中暗笑,難道不是早知道這些人夜裡要行動,這才跟過來的嗎?
但他也沒揭穿:“那你留在這兒,小心被發現,那些人會對你不利。”
許英著急了,她哥還留在原地,她一首不回去她哥該急的:“能不能打個商量?我跟我哥一起來的,你們放心,我會小心的,就像剛剛那樣。”
不等這幾個公安勸阻,她一個健步就嗖嗖攀到了圍牆上,到了圍牆上就不用擔心了,朝幾個擺擺手就貓著身子溜得賊快,想叫也叫不回來了。
為首的公安無語之極,又怕壞事,只能緊張地盯著。
另幾個公安也看得瞠目結舌:“哪來的這麼膽大的姑娘?不會是哪裡來的老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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