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再度上前一腳將她踹翻在地,怕她慘叫聲驚動什麼人,尤其是另兩個還沒回來的同夥。
許英將扁擔丟在一邊,三兩下揪了一把院子裡生長的雜草就塞她嘴巴里,又將她褲腰帶解下來,將她兩手反綁在身後。
這下看她還咋跑路,許英不解氣地又重拿起扁擔,朝這女人狠抽過去,抽得女人發出嗚咽聲,滿眼驚恐地看向許英。
忽地,她想起這個小丫頭是誰了,不就是回來路上遇到的那個走路又蹦又跳的丫頭麼。
那時她還審視了一下,覺得這丫頭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不是件好貨,這才沒打她的主意。
誰能想到這丫頭是這樣一個狠角色,肯定也是那時候自己被她盯上一路跟蹤了過來。
多年的老手竟然栽在這樣一個丫頭片子手裡,徐大姐很不甘,只能期待還沒回來的餘老大兩口子能發現這裡出了問題,將他們救出來。
將這女人揍得渾身疼,許英才停手,然後又是一掌將她劈暈過去,就這麼隨手丟在院子裡。
如果她知道徐大姐是咋看她的,估計還得再狠揍一頓才能解氣,幸好她不知道。
另兩個男人,她也如法炮製了一番,用他們的褲腰帶將手反綁在身後,又找了東西將他們的嘴巴都給塞上,防止他們突然醒過來大喊大叫。
在這過程中,她發現那個叫柱子的男人身上竟藏了把匕首。
最不得了的是,解那個叫山子男人的褲腰帶時,一把槍竟然從他身上掉下來。
看著這槍,許英抽了口涼氣,幸虧她夠謹慎,沒仗著自己身手好就魯莽行事,沒叫這把槍發揮作用。
這年頭還沒禁槍這種玩意兒啊,因而能見到也不奇怪吧,紅軍哥還跟她描述過練槍的經過。
盯著掉地上的槍看了會兒,許英還是沒撿起來,這種東西還是不要沾手了,留給公安人員吧。
不然等這些人招供後,無緣無故消失了一把槍,會很惹人懷疑的。
一手一個,如死豬般將這兩人也拖到院子裡,同那女人一樣隨手丟在一邊,那女人身上倒是真的沒有武器。
拍拍手,許英也沒立即去看地窯裡的情況,而是蹲守在院門邊。
等將那兩個外出的同夥解決掉後,她才能去看地窯裡的人以及去附近的派出所報案。
許英耐心得很,約莫等了半個多小時,門外終於有了動靜。
緊接著就響起同樣的三快兩短的敲門聲,許英走過去將院門從裡面拉開。
她感知到外面兩人的情況,一男一女,約莫西五十歲的模樣了,這應該就是那三人口中的餘老大和餘大嫂了。
院門被開啟,外面警惕著兩側動靜的兩人,朝開門的人看過來,正要習慣性地打聲招呼,就猛地瞳孔一縮,開門的是個陌生的小丫頭。
這時候他們己經一腳跨進了門內,突見不對下意識就要轉身往外面跑。
只可惜就是他們疏忽的那一瞬間,許英兩手己經伸了出去,抓住他們猛地往裡面一扯一扔。
許英出手的速度和力道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尤其是那男人,臉上現出驚愕之色,身體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並且兩人還互相撞在了一起。
許英轉身一腳就將門在身後踹上,又抓起之前那扁擔追上去。
撞在一起的兩人還來不及分開,也來不及爬起來,許英的扁擔攻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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