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道:“我沒在意,真的,我小妹都說了,以後誰敢欺負我,她就替我收拾誰。”
說完她自己都樂了,是家人給了她底氣。
袁朝頓時不知道說啥好了,他想了想道:“你不看好我能打過英子嗎?”
林娟反問道:“你覺得你能打過?”
袁朝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要不找個時間我跟英子過過招?我還能比不過英子這野路子出身的?”
林娟好心提醒他:“英子力氣夠大,是真的非常大。”
其實不止力氣大,五感也特別敏銳,往往在對手剛出招時她就能預判到對手的動作,她才是掌控局勢的那個人。
看袁朝還是躍躍欲試的模樣,林娟也不勸了,這種事得自己吃到苦頭才有清醒認知。
於是等回到杏花衚衕,由許媽帶著這對未婚小夫妻在鄰居間散了一波喜糖後,回到許家的袁朝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許英比較力氣了,他就想知道許英的力氣究竟大到何種地步。
知道這丫頭和普通姑娘不一樣,當初這姑娘給一幫老大爺鑿冰洞的時候就知道了,只不過後來他是同娟子談物件,跟這姑娘接觸也不多。
他也不將自己當外人了,捲起袖子就叫許英:“來來來,咱來掰掰手腕,讓姐夫知道你力氣究竟有多大。”
聽他自稱姐夫,林娟就想給他一拳頭。
許英毫不客氣,走過來跟他較量,剛一交手,許英就毫不客氣地將袁朝的手死死地壓在了桌上,讓他無法翻身,然後得意叉腰大笑。
哈哈,看袁朝以後敢不敢欺負她姐,怕了吧。
袁朝也是被笑得沒脾氣了。
如許英所說,袁朝的那位二嬸很快就離開京城了,姑姑多待了幾日,但也不得不回去了,京城裡依舊是袁老爺子和袁朝祖孫倆。
不過因為訂親了,袁朝工作忙沒空,林娟也會主動往袁家走動,幫忙做些事,關心老爺子的身體。
袁朝也一有空就往許家跑,不用像以前需要在外面約會處物件了,如今他能夠光明正大地出入許家,再將林娟帶出去約會。
杏花衚衕裡的鄰居見他次數多了,不再對他之前那層軍官身份那麼敬畏了,有時還能拉著他嘮上幾句,說說八卦,這樣最尋常的市井生活,是袁朝以前所缺乏的。
最初他還挺有興致的,首到有一回一個大媽不知所謂地在他面前搬弄許家母女的是非。
剛還面帶笑容的袁朝,下一刻就板得冰冷無比,嚇得那大媽一個哆嗦,撒腿就跑。
將人嚇走後,袁朝的神情才緩和下來,這種情況林娟早就給他打了預防針了,沒想到還真叫他碰上了。
他跟許家人描述了一下那大媽的情況,許媽和林娟都沒聽出這大媽究竟是誰,不像是衚衕裡的哪一個。
倒是一旁的許英突然就想起了那麼一個人:“不會是錢紅秀她媽方大妹吧?”
一聽小閨女提起這個方大妹,許媽就拍了記大腿道:“對,我都將這個女人給拋在腦後了,肯定是她,好啊,這女人想幹啥?是不是錢紅秀那女人在背後攛掇的?”
袁朝安慰道:“媽別擔心,那女人想啥都沒用,剛起了個開頭就被我嚇跑了。這人是跟咱家有仇嗎?”
林娟不是碎嘴的人,只提了程家和自家的關係,但沒有多提程家人乾的那些事。
林娟不提,許媽卻要說,免得未來女婿不清楚,她主講,許英再在旁邊添油加醋,於是袁朝終於對程家那些人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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