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華又羨慕了,看看,真是同人不同命。
同時她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打鐵還需自身硬。
這丫頭自己有本事,公安那邊才想要將她這個人才收進去。
她進了哪個派出所的話,那個片區的小偷們,估計都想要屁滾尿流地連夜打包離開了,不然沒法活了。
就在杏花衚衕裡的鄰居熟悉了袁朝這個許家的未來女婿時,許英迎來了她最後一個假期,時間也來到了六九年到七零年的交匯之際。
按陽曆來算,此時己經跨進七十年代的行列了。
正當許英歡天喜地地準備好好度過這最後一個寒假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通知,她要隨公安系統的一批人員前去軍區接受訓練。
這也就是說,她雖然還沒拿到高中畢業證書,但市局公安己經提前跟學校打了招呼,就等畢業證書拿到手,便可前去公安報到,成為公安系統的一名光榮公安。
這份工作己經是鐵板上釘釘的事了。
雖說這個通知打亂了許英原本的計劃安排,但其實她對這個結果接受良好。
不走特招這條路,她說不定要下鄉,畢竟就跟程美華說的一樣,如今政策是硬性規定,除非獨生子女家庭,否則必須要有一個子女下鄉。
她雖然不怕下鄉,她到哪裡都能將日子過好,但能不下鄉的話,幹嘛非要吃那下鄉種地的苦頭,而且她也不想離開家人。
之前那個暑假,她可是特意去某些小偷小摸比較多的場合,比如公園,百貨大樓,還有火車站這類地方,就為了多抓些小偷多弄點業績出來。
看,一個特招名額不就到手了,去軍區訓練身手,對她來說手拿把掐。
她找李隊打聽過了,訓練中還有練槍的,哈哈,許英可太高興了,她早盼著這一天了。
看許英呲了一口白牙,笑得高興,張明月就垂頭喪氣了。
她哀聲嘆氣道:“人幹嘛要長大啊,長大了就不能想玩就玩,以後就要天天上班,也不能跟英子你時常見面了,你說你進軍區參加封閉訓練的話,幾時才能回來?我這個假期也要跟我媽學習,好準備半年後接我媽的班。”
有可能都等不了半年,就會提前接班了。
就算英子在家,她這個假期也不能天天找英子玩了。
許英拍拍她腦袋:“你也說了,我們長大了啊,一個年紀有一個年紀的活法,等節假日了,我們再一塊兒聚聚。誒誒,你不替我高興嗎?我可以去練槍了,我紅軍哥老向我炫耀他們民兵連可以練槍,吹噓他槍法練得多好,都進深山打獵了,我現在也可以了。”
張明月一改之前的垂頭喪氣,也替小夥伴高興起來:“是啊是啊,你可以練槍了,英子你要將那些男人都給比下去啊。”
許英信心十足:“那是一定的,以後我也帶你打獵去,用獵槍打。”
雖然她也可以用拳頭揍的,但用槍的體驗到底不同,她啥都想嘗試一下。
張明月連連點頭,又想起來了:“你是軍區那邊訓練吧,那不是你姐夫待的地方嗎?不會落到你姐夫手上吧?”
許英不帶怕的:“就算有他又咋樣,他打不過我。”
張明月捧著臉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哎呀,真想看到那樣的場面啊,袁姐夫會好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