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在邊上也看得目瞪口呆,她以為自己飯量夠大了,但跟許英一比才知道自己算啥啊,還是普通了些,沒看那些男同志也看呆了麼。
她小聲道:“不能浪費糧食,還有別吃撐了。”
許英快速將一個饅頭塞進肚子裡,道:“沒撐,我天生飯量就大,過兩天楊軍姐你就習慣了。”
楊軍抽抽嘴角,這是能習慣的事嗎?
帶他們過來吃飯的教官也無語得很,等這姑娘吃完才領著他們列隊去宿舍。
這麼能吃的姑娘,那位馮副營長也是少見的,不過訓練才剛開始,還沒能看出這姑娘有何特殊之處。
袁朝就默默地看著,並沒有出手幫助什麼,這姑娘也無需他的幫助。
沒看她一天訓練完,其他男同志都有些吃不消,就她還生龍活虎的,就知道還沒到極限呢。
袁朝不是沒見過天生精力旺盛的人,這姑娘就屬於此行列。
教官也看出來了,對這姑娘也給予了特別照顧,往往會給她加訓。
其他男同志不服氣了,累慘了的情況下也要求加訓,於是在你追我趕之下,集訓進入了正軌之中,大家逐漸適應瞭如今的訓練生活。
在逐漸適應的同時,他們也發現了,那個叫許英的姑娘真的不是人,他們都累慘了,這姑娘還一副有餘力的模樣,可惜沒辦法再加訓了,再加他們身體都要出問題了。
不得不承認,他們竟然輸給了一個女同志,尤其這女同志年紀還那麼小,都沒成年呢。
這天,正常的操練完畢後,教官道:“今天開始訓練格鬥,先讓我看看你們的身手如何,我報號,每兩人一組上來進行較量。”
二十人,正好分十組,訓練場上還有其他在操練的兵,這時教官將他們解散,也都聚攏過來圍觀,將這二十人正好圍成一個圈。
袁朝和馮副營長過來時看到的正好是這場面,兩人也很有興趣地走進去,想看看這批人的身手如何。
這批人可是公安系統挑出來的好苗子,肯定跟新兵蛋子不一樣,雖然有不少部隊裡退伍下來的人分配進公安系統中,但受訓的這批不在此行列。
這些人雖然平時也注意這方面訓練,但跟部隊裡的兵到底還是不太一樣。
楊軍十九號,許英二十號,她們排在最末,因而就先當起觀眾,並且交頭接耳,對上場的那些男同志評頭論足一番。
楊軍:“誒誒,我告訴你,現在上場的這個叫趙東海,特別虎了吧唧的一個人,以前可瞧不起我們女同志了,認為女同志就該去幹文職的,後來被我收拾了一頓。”
其他男同志立即向趙東海看去,對他投以同情的目光,原來他是這樣的人啊。
也有人朝楊軍和許英這兩位女同志投以疑惑的目光,說到虎了吧唧,其實這兩個姑娘才是真正的虎吧。
許英最喜歡聽楊軍介紹這些人的情況,還有他們公安辦過的案子和辦案的具體過程,兩人一個宿舍,每晚都是聊這些聊著進入夢鄉的。
聽到這兒她幸災樂禍地笑起來:“敢瞧不起我們女同志?楊軍姐你等著,下回我來收拾她。”
楊軍忍笑:“他現在改了不少了。”
許英:“那也不行,他必須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行。”
旁邊豎著耳朵聽的其他男同志,很想離這姑娘遠一點了,她其實就是找藉口也收拾趙東海一頓吧。
他們忍住笑意,沒人想提醒趙東海,他們也想看個樂子,算是這種集訓生活的一種調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