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規律的密集的訓練,許英感覺自己身上的肌肉都增加了不少,而且無論是力量還是身手,也都有所提升,可見這種正規的訓練還是很有效果的。
她也學到了很多技巧,包括辦案抓捕犯人的那些,跟她原來那種憑首覺行事的不太一樣。
而許英期待的射擊訓練也到來了,她那興奮的小模樣,叫楊軍看得也好笑。
楊軍他們都是摸過槍,也練過的,許英卻是第一回。
嗯,如果前世射氣球也算的話,那也不算第一回玩吧。
她的日子過得無比充實,絲毫不覺時間的流逝。
杏花衚衕裡的鄰居們就有些不習慣了,許家的英丫頭咋總也不回來?老是不見到她身影,還怪想念的。
眼看離年底越來越近,鄰居們也漸漸懷疑起來,錢大媽齊大媽幾個跟許媽一起在屋裡準備年菜的時候就聊到了許英。
錢大媽:“英子真是去她舅舅家玩了?往年也不見她寒假裡玩這麼多天也不回來的,總聽不到這丫頭的聲音,還有些不習慣。”
齊大媽笑道:“你還離了些距離,我這就在隔壁,以往一探頭就能看到這丫頭生龍活虎的樣子,叫我看了心情就好,現在覺得好久沒見到了,英丫頭也該回來了吧,總不能在舅舅家過年吧。”
許媽知道這兩人不是多嘴的人,這回便沒再瞞著:“不是去她舅舅家了,”
然後聲音放低道,“英子的工作有著落了,這段時間跟著去訓練了,封閉的那種,得要到除夕才能把他們放回來。”
錢大媽和齊大媽都很驚喜,替許英高興。
上面的政策街道里都知道,家家都緊張,如今就算有關係門路找著工作也不行了,家家都必須要有一個子女下鄉,否則全家受牽連。
錢大媽:“這是真的?是哪個單位?咋還訓練了?”
齊大媽則道:“難道是派出所那邊?當公安還要訓練啊?”
許媽點頭:“就是公安那邊的,市局那邊安排把人接走送去軍區那兒的。”
錢大媽“喲”了一聲:“這可不正好和你女婿撞一塊兒了麼,你女婿正好照顧她。”
許媽:“這哪能啊,他們那兒規矩大著呢。”
三人又扯起八卦來,錢大媽提供了一個訊息:“這都要過年了,那鄭家姑娘跟何家人關係也沒緩和,這都嫁過去不少時間了,天天這麼吵,這日子竟然還照過。
以前這姑娘沒嫁出去時,看她文文靜靜的,不是上班就是在家裡幹活,可真沒想到她能這麼鬧騰。”
她又道:“這麼鬧騰,也沒耽擱了她跟她男人睡一個被窩,就前幾天跟回孃家的大姑子又吵了一架,然後這姑娘就暈過去了,你們猜怎麼著?”
齊大媽和許媽互視一眼,這事她們有經驗:“懷上了?”
錢大媽點頭:“可不就是懷上了麼,所以鄭大媽這兩天好似尾巴又翹起來了,估計這訊息在我們大雜院也藏不了幾天,很快她就會說出來了。
對了,倒是程家的小媳婦,自從那回流產後,到現在也沒再聽到好訊息,不會那回流產傷了身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