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考試,報考的人數為歷史最多,與之對應的,錄取的比例也是史上最低,真正對應了“千軍萬馬闖獨木橋”這句話了。
許英倒是挺有信心的,和那些匆忙之間只准備了一兩月的考生相比,她複習的時間要長很多。
其他不說,光是那套《數理化自學叢書》就都被她吃透了。
這都考不過的話,她覺得可以重新投胎再來一次了。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考完語文、數學、政治,從最後一門理化綜合的考場中出來時,許英信心滿滿地向在外等她的張明渠走過去。
第三天的外語她就不考了,那是作為附加考試,她又不報考和外語相關的專業,才不費心費神去準備。
西門考試,滿分為西百分,許英覺得自己怎麼著也在三百分往上吧。
張明月在另一個考場,所以考試期間兩人也沒碰過面交流過,許英在這邊倒是碰到了局裡的幾個同事,還有公安系統裡的其他年輕公安。
火車站派出所的幾個年輕公安都跑來參加考試了,這不全部考完後他們就跑來跟許英說話,其中就有林城師父新帶的徒弟莊誠。
只是他們這兩天都被考試折磨得臉色不太好,遠不如許英這般自信的模樣,臉也紅撲撲的,不是被凍出來的那種。
別人這段時間都熬瘦了些,偏偏許英還有張明月這陣子被補得長了些肉。
瞧著許英這模樣,謝辰陽就哀嚎道:“一看英姐你這模樣就知道你考得不錯了,明明你工作比我們要忙很多,還要帶孩子,你咋能還考得那麼好呢?”
魏濤和戚佳佳看向許英的神色是一樣的,是啊,為何許英就不一樣呢。
許英呲一口白牙,嘴裡卻佯作謙虛道:“哪裡哪裡,孩子有我愛人還有家中長輩帶著,工作上也有領導照顧,再加上我腦子轉得快一點,不過還是等成績出來再說吧,現在還不知道考成啥樣呢。”
她在說這話時,還把手臂勾在了旁邊張明渠的肩上。
這純粹是在顯擺她愛人吧,張明渠也很配合地朝媳婦的幾個同事點頭笑笑。
謝辰陽幾個磨牙,其他也就罷了,啥叫她腦子轉得快一點?
是在指他們腦子轉得慢嗎?腦子笨學習效率太差?
許英憋笑憋得肚子疼,她說的腦子轉得快,是指提前領會到上層的意思,早早開始複習準備。
今年上層的幾次會議都在傳遞著一個意思,那就是要加強人才隊伍的培養與建設了。
見到這幾個相處了好幾年的同事,許英也曾向他們傳達過這樣的意思,偏偏這幾個就是左耳進右耳出,再加上工作繁忙,他們就沒很好地將許英傳遞過去的意思領會進腦子。
莊誠一臉佩服地看向許英,道:“師姐肯定能考上的,我這回考不上,明年還會再考的,師父都說了讓我好好跟師姐學習。”
謝辰陽在邊上捂臉,跟許英學?學一輩子都學不到她那種程度吧。
幸好所裡的大家也只會說讓莊誠向許英學,但並沒有將許英搬出來處處跟莊誠作比較。
因為大家都知道,許英那就不是尋常人能達到的程度,她屬於非人那一類。
許英拍拍師弟的肩笑道:“好,到時我們都進公安大學學習,不過跟我學倒不必了,我的那些也是跟師父學的,學了這些年也還沒全部學到手,勉強出師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