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截住第八管
暗道只能讓一個人側身透過。
蘇婉拔出斷刃，順著溼泥留下的痕跡往上走。石縫裡充滿了腐爛的草藥氣息，距離祭壇越近，頭頂上撞擊的聲音就越大。
咚！
碎石子打在了她的肩上。
前面突然出現了一角灰色的皮斗篷。
那個灰衣雄獸還沒有跑遠。
蘇婉加快了腳步，斷刃碰到岩石濺出火星。灰影聽見聲音之後，就轉身扔出兩根骨刺。
骨刺上面有很多黑色的，有腥味的泥土。
她側過頭避開第一根，刀鋒向上挑起砍斷第二根。凰火攀上碎骨之後，藏在骨頭裡的小蟲子發出“吱吱”的聲音，落地後就變成黑灰了。
灰衣雄獸並沒有停下來。
他撲到通道盡頭，一隻胳膊伸進碗口大小的洞口裡，好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往上送。
從他手指間露出的是一截血骨管。
第八管。
蘇婉用腳尖一蹬地，就向他的手腕抓去。
灰衣雄獸忽然扭動腰身，另一隻手也拍向了石壁。通道里傳來沉悶的轉輪聲，孔洞四周很快閉合起來。
血骨管已經被上面的人拿走了。
“石川！”
灰衣雄獸嘶聲喊出自己的名字。
回應他的是一聲祭壇上的狼嚎。
轉輪速度加快。
蘇婉面前的地面向下塌陷。她一刀插入岩石的縫隙之中，人懸在半空，腳下的石板也翻了起來，露出密密麻麻的獸骨尖刺。
灰衣雄獸趁機撞開了旁邊的石門。
冷風帶著雨水的味道吹進了暗道，他一閃身就消失在了狹窄的岔路口處。
蘇婉並沒有去追。
第八管在石川手裡。
骨管如果被送回石棺，下面的雄獸就會開始換骨。夜梟在一旁看著，如果王血又被抽出來了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停下來了。
她拔出斷刃，踩著兩邊的石頭跳過了陷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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