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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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的黑色登機箱是從託運處找出來的。
他一直強調那只是私人行李。
“衣服和洗漱用品而已。”
“顧鶴年，你想羞辱我，也不必做到這個地步。”
外公沒有看他。
“你清白，就等警方開啟。”
沈卓喉結滾動。
他還想說什麼，地上的男人忽然抬起頭：
“我真不認識他們！”
“我就是幫人拿包！”
民警冷聲問：
“誰讓你拿的？”
男人閉嘴了。
媽媽抱著我，站在幾米外。
我感覺到她胸口起伏很快。
她在怕。
不是怕沈卓被冤枉。
而是怕我說的都是真的。
黑箱子的密碼，沈卓不肯說。
警方用工具開啟後，表層確實只是衣物。
整齊的襯衫。
摺好的西褲。
還有給我帶的小玩具。
若是以前，我看到那隻小兔子，一定會抱著喊爸爸最好。
現在我只覺得冷。
民警取出衣物，摸到內襯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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