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想了想。
“不恨了。”
他眼底亮起一點微弱的光。
我卻繼續說：
“但也不會原諒。”
“不恨，是因為我不想再把情緒浪費在你身上。”
“陸硯之，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他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糾纏。
只是輕輕點頭。
“我知道了。”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用愧疚、胃疼、道歉或者所謂的愛，逼我改變決定。
也是我們最後一次真正說話。
後來我在南城買了一套小房子。
不大。
兩室一廳，陽臺朝南。
籤合同那天，中介問我：
“姜小姐，房本寫您一個人的名字嗎？”
我點頭。
“嗯。”
“需要預留家屬資訊嗎？”
我笑了笑。
“暫時不需要。”
拿到鑰匙那天，陽光很好。
我把從江城帶來的紙箱搬進客廳。
裡面沒有陸硯之送的珠寶，沒有陸家的請柬，也沒有那些用來證明陸太太身份的東西。
只有我的烘焙書、配方本、幾張店鋪開業照片，還有一盆從江景公寓帶出來的薄荷。
它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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