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的不是見了誰。”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說：“你錯的是，你把我當成一個可以被遮蔽、被哄騙、被放在家裡等你的人。”
她臉上最後一點僥倖碎了。
我轉向父母。
“我不會把這件事鬧大，也不會讓你們難堪。但這段婚姻，我不會繼續。”
父親沉默很久，點了點頭。
“你自己決定。”
母親擦著眼淚，聲音發啞：“念念，你先回去吧。”
許念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媽......”
母親別開臉。
“別叫我了，我現在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許念像被抽走了骨頭。
從父母家出來，她一路跟著我到停車場。
夜風很冷，她沒穿外套，哭得渾身發抖。
“秦越，你真的一點都不心疼我了嗎？”
我拉開車門。
她擋在車前。
“我知道你還愛我，不然你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爸媽，也沒有去我公司鬧。”
我看著她。
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說：“你還是在保護我，對不對？”
我沉默兩秒。
“我保護的是我父母的情緒，不是你的臉面。”
許念僵住。
我繞過她上車。
車子開出停車場時，後視鏡裡，她站在原地，身影越來越小。
接下來幾天，許念像變了一個人。
她每天準時下班，回家做飯，把衣櫃裡那些新裙子全部收進袋子，把香水扔掉，把手機密碼改回我的生日，當著我的面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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