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12.
邵銘愣了幾秒。
沒有擁抱她。
沒有驚喜。
只是皺眉問：“這麼快？”
許唸的笑僵在臉上。
“你不高興嗎？”
邵銘避開她的目光：“不是。只是你剛離婚，情緒肯定不穩定。我們都冷靜一下比較好。”
許念問：“什麼意思？”
邵銘點了根菸。
“念念，成年人都該知道，有些關係不用說得太清楚。”
這句話，他以前也說過。
那時候許念覺得曖昧，覺得浪漫，覺得像未完成的遺憾終於續上。
現在同一句話，落在她耳朵裡，變成了推脫。
她聲音發抖：“我為了你離婚了。”
邵銘臉色冷下來。
“我沒讓你為了我離婚。”
許念站在原地，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
邵銘又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輕鬆、漂亮，不會給人壓力。現在你一來就談未來，談負責，我真的有點喘不過氣。”
許念不可置信：“邵銘，你說過你心裡一直有我。”
“有過。”他吐出煙，“但有過不代表要結婚。”
林佳說，許念那天回去後，哭了一整夜。
可更狠的，還在後面。
邵銘的攝影展開在市中心一家藝術空間。
開展那晚，他發了邀請函，圈內不少人都去了。
許念也去了。
她穿著一條黑色長裙，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像是想把自己最後一點體面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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