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發來訊息:
【我本來想過來的,但是剛才教務樓那邊臨時有點事。】
【別因為這些小事鬧脾氣。】
【公開的事我答應過你,不會變。】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去醫藥箱裡翻碘伏。
膝蓋也青了一大片。
我坐在桌前處理傷口。
從前這種時候,我會拍照發給顧嶼白。
他會趕到樓下,隔著宿舍門禁遞給我藥和熱牛奶。
他說他不喜歡我受傷。
可今天他親眼看見了。
他只是轉身去扶許念念。
第二天一早,我到學生會辦公室交宣傳稿。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一陣笑聲。
“念念,昨天主席還給你帶熱可可嗎,好磕啊。”
“還說沒情況?教務樓出來的時候我都看見了,主席手裡幫你拿著外套。”
“我聽說主席今天早上還給你帶了早餐?”
許念念聲音軟軟的。
“不是特意帶的啦,他說順路。”
有人立刻誇張地說。
“順路到女生宿舍樓下買熱豆漿?主席以前可從來沒這麼順路過。”
“而且你昨天新生代表發言前,他一直在旁邊陪你看稿,救命,太好磕了。”
另一個人壓低聲音笑:
“比某些追了主席三年還沒結果的人強多了吧。”
我推門的手頓住。
裡面有人繼續說:
“你是說宋清?”
“除了她還有誰。之前那支鋼筆你們忘了?她非說自己和主席用的是同款,結果主席轉頭就把那支筆當優秀幹事獎品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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