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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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到了。
溫素見到警察，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哭。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他欺負我。”
她指著賀京野。
曹姑父馬上舉手。
“我作證！”
“我親眼看見他從房間裡出來，衣服亂了，溫素也在哭。”
警察問：
“你確定自己親眼看見了過程？”
曹姑父噎了一下。
“過程......過程沒看見。”
“但我看見他從裡面出來！”
“這還不夠嗎？”
溫素哽咽著補充：
“他進來之後就關門。”
“我推不開。”
“我抓他，他才鬆手。”
“我的裙子就是那個時候被撕壞的。”
她伸出手臂。
上面幾道紅痕很明顯。
親戚們又開始低聲議論。
“傷都在。”
“這不像假的。”
“晚棠就算護夫，也不能無視證據吧。”
警察讓人保護現場，又調取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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