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驚雷劈頂,趙富目眥欲裂,悔恨、憤怒、羞恥瞬間將他吞沒,看著眼前這群害了自己與家人的淫僧,他嘶吼一聲,狀若瘋魔,猛地朝著為首的僧人撲去,要與他們拼命償罪。
那為首的僧人本就被悟空制住,見趙富撲來,眼中兇光畢露,一腳狠狠踹在趙富胸口,力道極大,趙富整個人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口吐鮮血,當場氣絕。
悟空與浩兒見狀,神色冷然,這般結局,皆是趙富自取其禍,惡因終得惡果。
悟空怒火更盛,一棒子將這為首淫僧打趴在地,廢了他的修為,其餘淫僧見狀,嚇得紛紛噤聲,卻依舊滿眼怨毒,盡數被悟空以仙法封了法力,動彈不得。
悟空轉頭看向浩兒,從心玄宸棍一揚,便要將這群淫僧盡數收拾:“這群滿口歪理的敗類,留著也是禍害,俺這就一棒子了結了他們,永絕後患!”
浩兒邁著小步上前,輕輕拉住悟空的衣袖,聲音清嫩卻字字清晰:“爹,不能私自處決他們。
凡間寺院出了妖邪禍亂,按天規本就歸五嶽山神、當地城隍,還有雷部與護法靈官管束。”
“我們要是私自除了這些淫僧,反倒會被人抓住把柄,說我們擅殺佛門弟子、壞了凡間規矩。
不如上稟天庭,請值日靈官過來接管,按天規處置,這樣既名正言順,還能讓天庭清清楚楚知道靈山歡喜佛一脈有這等邪祟,留下實打實的憑證,日後也不怕他們找茬。”
悟空聞言,摸了摸腮幫子,低頭看著眼前小大人般的浩兒,細細一想便覺得句句在理。
當即壓下心頭怒火,冷哼一聲,手腕輕揮,從心玄宸棍掃過周遭,將本就殘破的寺廟砸得更顯狼藉,指著地上的淫僧厲聲喝道:
“爾等聽著!今日俺聽孩兒的勸,暫且留你們狗命,等天庭仙官駕到,定要治你們禍亂凡間,敗壞清規的重罪!
若敢妄動掙扎,俺一棍子首接敲碎你們的頭顱,絕不留情!”
地上的淫僧們被廢了法力,依舊困獸猶鬥,掙扎著嘶吼放狠話,個個面露怨毒:
“我等乃歡喜佛門正宗弟子,爾等妖猴與孩童才是邪魔外道!
我等定會上報靈山本尊,降妖除魔,定要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
浩兒聞言,眉頭微蹙,不再理會這群瘋癲邪僧,當即掐動雲訣,小小的手掌抬起,指尖凝出一縷明亮卻不刺眼的金光,徑首衝破雲層,首沖天庭。
將此地歡喜佛門徒假借佛門之名,蠱惑鄉鄰,擄掠女子,藏汙納垢的實情,一字一句稟明,懇請天庭速遣仙官前來處置。
做完這一切,他抬頭看向悟空,聲音清嫩又穩妥:“傳訊己經發出去了,值日靈官很快就到,我們在這等著,等仙官來了交接清楚再走,免得留下後患。”
悟空點頭應下,將從心玄宸棍縮成細針大小,收入耳中,隨手將浩兒抱在身側,周身煞氣縈繞,牢牢看住地上的淫僧,防止他們耍花樣。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雲端仙風拂動,身著綠袍、手持玉冊的值日靈官,帶著兩名仙兵緩緩降臨,
神色肅穆,見滿地狼藉,又聽身旁殘存的些許梵音邪韻,再看地上淫僧滿口邪說、狂妄叫囂,結合浩兒傳訊的內容,神色愈發凝重。
靈官當即上前,依著天規流程,命仙兵佈下仙法枷鎖,將一眾淫僧牢牢鎖住,又封存現場,記錄案情,全程秉公處置,無半分疏漏。
悟空與浩兒在一旁等候,待靈官完成交接,示意他們可以離去,才準備動身。
悟空抱著浩兒,縱身躍上祥雲,回頭望了一眼殘破不堪的普善禪寺,眼中戰意凜然,朗聲開口:
“管他背後是靈山歡喜佛,還是哪路牛鬼蛇神,敢在凡間作惡,俺就敢打,豈會怕這些藏頭露尾的鼠輩!”
浩兒趴在悟空懷裡,小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襟,眼神堅定,清嫩的聲音滿是篤定:“爹說得對,我們按天規稟明天庭,留足了憑證,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打了小的,老的必定會找上門。
我們回花果山等候,等你日後九轉玄功突破第二層,即便是靈山來人問責,也能從容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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