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學校說直播是你讓我開的行不行?我媽說偷拍影片、開直播、發論壇全算我頭上,我真的會被重處分!”
陳嘉嶼皺眉。
“直播不是我讓你開的。”
“可惡作劇是你提的啊!”
“誰做的誰認。”
梁悅盯著他,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你現在倒開始裝好人了?”
“那天車上是誰說,沈棠就是太黏,得給她治治?”
我轉頭。
陳嘉嶼下意識叫我。
“棠棠。”
梁悅已經顧不上了。
“你不是嫌她煩嗎?天天給你做戶外社方案,盯天氣,問你幾點回來,你跟我們說她像你媽一樣管你。”
“你還說這次不治好,以後結婚更麻煩!”
我靜靜看著他。
陳嘉嶼眼睛泛紅。
“那些都是氣話。”
我點了下頭。
“知道了。”
“你別這樣。”
“我哪樣?”
他張著嘴,卻沒有聲音。
我拄著柺杖從他身邊走過去。
兩天後,梁悅在新宿舍樓下堵住我。
她手裡拿著一個隨身碟。
“裡面有個群。”
“你應該想看。”
“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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