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總說大家一起玩嗎?現在出事了,全成我自己的了?”
三個以前天天擠在一張床上點外賣的人,在學院門口罵得誰也不肯停。
後來還是老師把她們分開。
當天下午,陳嘉嶼發了一條公開說明。
很短。
開頭只有一句:“別再把責任往沈棠身上推了。”
後面是幾件事實。
把我留下,是他們自己決定的。
我求救以後繼續計時,也是他們自己決定的。
向巡山站撒謊、偽造責任材料,也沒人逼過他們。
他最後寫:
“沈棠只做了一件事。”
“她活著回來了,然後沒有替我們繼續隱瞞。”
梁悅看到以後,直接給他打電話。
我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麼。
只聽戶外社的人說,她在辦公室門口罵了陳嘉嶼半個小時。
罵他裝深情。
罵他現在把自己摘乾淨。
陳嘉嶼只回了一句。
“我沒有摘。”
“該我的,我認。”
梁悅徹底哭崩。
“當初明明是你最煩她!”
“你現在後悔了,憑什麼讓我們陪你一起死?”
辦公室裡沒人說話。
因為大家都聽出來了。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自己錯。
她只是覺得後果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