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又看向陳嘉嶼。
“還有你。”
“要不是你說沈棠離不開你,要治她,我們會玩這個?”
陳嘉嶼一直沒說話。
他拿著處分書坐在那裡。
直到所有人看向他,他才抬起頭。
“是。”
“惡作劇是我先提的。”
“所以我的處分,我接受。”
梁悅像被這句話徹底刺激到。
“你當然接受!”
“你現在裝得這麼深情,不就是想讓沈棠原諒你嗎?”
陳嘉嶼看了我一眼。
很快又收回目光。
“她不會原諒。”
這一次,他說得很平靜。
沒有再來問我。
也沒有試圖替自己爭什麼。
離開學院的時候,四份處分書還擺在桌上。
陳嘉嶼,開除學籍。
梁悅,開除學籍。
唐可,開除學籍。
蘇曼,開除學籍。
一個不少。
我拄著柺杖往康復室走。
手機一直在震。
有人問我是不是很爽。
我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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