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關上的前一秒,已從容退到門外。
隔著防彈玻璃觀察窗,我看著裡面驚慌失措的周辰。
“姜錦意!放我出去!”
他瘋狂拍打玻璃,鐵錘砸上去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我開啟冷庫內部廣播:“周辰,這個溫度,熟悉嗎?”
“殺人是犯法的!放我出去!”
他凍得直哆嗦,睫毛上結滿冰霜。
“殺人?我可不像你那麼蠢。
我只是想讓你體驗一下,那種無人回應的絕望。”
前世他把我鎖在裡面時,我也曾這樣瘋狂拍打大門,哭著求他看在五年感情上放過我。
他只是冷漠地看著我一點點失去生命。
“姜錦意,我錯了!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了我吧!”
周辰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情分?你拿鐵錘想殺我的時候,怎麼不念情分?”
我關掉廣播,“好好在裡面反省吧。”
我撥通110:“星芒科技冷鏈中心,有人持械行兇企圖謀殺。
已被我鎖在冷庫裡,請儘快派人,晚了可能凍死。”
十分鐘後,警笛劃破夜空。警察將凍得半死不活的周辰拖了出來,他手中的鐵錘成了故意殺人未遂的鐵證。
警車載著周辰呼嘯而去。
夜風拂面。
我卻覺得這是有生以來最自由、最清新的空氣。
三個月後,判決書下達。
林悠悠因敲詐勒索和尋釁滋事被判三年,每天踩十小時縫紉機。
周辰因挪用公款和故意殺人未遂數罪併罰,判了十五年,且在冷庫中凍壞了神經,落下終身殘疾,只能在輪椅上度過漫長鐵窗生涯。
我把判決書扔進碎紙機,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繁華都市,是屬於我的商業帝國。
我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釋然的微笑。
這一世,我終於把那些爛人爛事,徹底拜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