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想著學習廚藝的事情,也沒有心思繼續睡覺了,起身就出了門。今天是週末也不知道何雨柱在不在家,王野出了了家門就來到對門,對門的三大爺閻埠貴正在門口坐著。
王野上前打了聲招呼“閆老師歇著呢?”閻埠貴笑呵呵的說“王野呀,來我們院子有什麼事兒嗎?”王野“我找柱子哥有點事兒”“傻柱呀,用我帶你進去嗎?”王野可知道這位三大爺可是雁過拔毛的鐵公雞瓷鵪鶉,出了名的無利不起早,想讓他幫忙那可是必須出點血的。王野就說“不用麻煩閆老師了,我認識路。說完不等閻埠貴答話就進了院門。
王野進門直接就穿過前院直奔中院,王野記得何雨柱家住在中院的正房。東廂房住著易中海,西廂房住著賈家。到了中院正好看見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正在洗衣服,前世看電視劇的時候王野就想過,這賈家有多少衣服呀,天天洗。
賈張氏正在門口納鞋底,也不知道給誰做鞋。天天在哪兒擺擺樣子,就是賈東旭也沒穿過幾次新鞋。賈張氏看見是王野,只是低頭嘀咕了幾句。王野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今天有正事兒也就沒有搭理這個老虔婆。賈東旭報復王野被反殺的事兒賈張氏應該不知道。要不然又是一場大戲。
王野走到正房見房門關著並沒有上鎖就上前敲門說“柱子哥在家嗎,我是王野?”話音剛落門就開了,何雨柱看見王野有點驚訝“呦,王野兄弟呀,今兒怎麼有空來找我了?”“柱子哥,我找你有點兒事兒。”
何雨柱聽見這話趕緊讓王野進門“來來兄弟進屋說,正好哥哥在喝酒,咱倆一起喝點兒。”看著桌上一盤花生米半品二鍋頭,王野心想這時的何雨柱還沒有被秦慧茹吸血,憑他的手藝再加上就他和妹妹何雨水兩人生活還算不錯。王野順著何雨柱也就坐下了。
何雨柱拿了一個小酒盅給王野倒了一杯端起自已的酒說“兄弟咱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先走一個,今天也是趕巧了。改天哥哥給你好好做倆菜,讓你嚐嚐哥哥的手藝。”兩人喝了一杯後,何雨柱又給王野倒滿。這時王野開口了“柱子哥,聽說你的家傳手藝是譚家菜是嗎?”“對呀,我爹當年是譚家菜的大廚,從小我就學的是譚家菜,後來去了豐澤園當學徒又學了魯菜和川菜。”“柱子哥厲害呀,人家學一樣就不容易了,你這學三樣。”
何雨柱嘿嘿笑了兩聲說“別看他們都叫我傻柱,但是哥哥一點都不傻,雖然學別的東西不行,但是說到廚藝,不是哥哥吹我就是看看別人做菜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那柱子哥真是天生的大廚呀”。“兄弟要說廚藝,別看哥哥不大,四九城裡除了那些老頭子就哥哥的手藝絕對排的上號”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王野就開始說正事了“柱子哥,你知道滿漢全席嗎?”何雨柱聽見這話雙眼瞪得老大說“兄弟呀,那個廚子不知道滿漢全席呀,只是現在大家不敢提了。”王野繼續說“柱子哥我也不跟你賣關子,我前段時間得到了一套滿漢全席的菜譜,但是呢我又不會廚藝。我想著咱兄弟取長補短,你教教廚藝,我把滿漢全席的菜譜給你抄一份,這樣咱們各取所需共同進步。”
何雨柱聽了王野的話有點遲疑說“兄弟,不是哥哥不想教你只是我爹當時跟我說我家這手藝不外傳”。王野也不氣餒就說“柱子哥,我也沒說讓你現在就教我。你可以問問你家我大爺,我呢有自已的工作,也不會去把廚藝當成謀生的手段。只是想滿足自已的口腹之慾”。“兄弟你不知道,我和我爹已經好幾年沒聯絡了。我也不想找他”
王野一聽想起了前世的劇情,好像是何大清和一個寡婦去了保定。其實前世王野看電視劇的時候就有點想不明白,要說何大清在當時條件是相當不錯的。有房有手藝有工作,工作還不錯。雖說歲數大了還有孩子,不說找個城裡的黃花大閨女,但是在農村找個沒結過婚的,或者是不帶孩子的真不難。不看看現在的農村為了二十幾塊的彩禮就有把閨女嫁個老光棍兒的。
王野想完就問“柱子哥,你家我大爺為什麼要出走呀?”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還能為什麼呀,還不是被白寡婦迷住了。”王野接著說“柱子哥,咱先不說那白寡婦有多好看,咱就說說你家我大爺出走的時候條件也不錯吧,不說有多少家當,就單論手藝在當時也是吃喝不愁吧?”
何雨柱想了想說“這倒是沒錯,我和雨水小時候從來沒斷過吃食兒”。“那這問題就來了,你家我大爺吃喝不愁要想續絃娶個媳婦兒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吧。就算拿出一個月的工資當彩禮也有大把的姑娘讓我大爺挑吧,他為什麼非得找個寡婦還是帶孩子的丟下親生子女丟下工作跑到保定農村去呀。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
何雨柱還是第一次聽這種說法就問“那兄弟你覺得為什麼呀?”王野說“柱子哥我說之前先問問你,你家當年定的是什麼成分,”“貧下中農呀,怎麼了?”
王野立刻知道了原因就繼續說“柱子哥,你家怎麼就是貧下中農了,中農的定義是:佔有土地和生產工具,主要依靠自已的勞動為生。你家長年都是生活在四九城的,從來沒有從事過農業生產,更別說貧下中農了。我覺得你家如果按當時的條件應該超過資本家的紅線了,當時資本家的定義是資產超過2000的工商業從業者。按照你家我大爺的手藝和當時的工資水平如果不大手大腳的應該能攢下點家底兒。”
何雨柱覺得王野說的有點兒道理就繼續問“那他為什麼拿走所有的錢,這麼多年都不和我們聯絡呀?”“拿走錢我覺得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可能要花錢打點關係,還一個就是留下錢你家定性就不好辦了。再一個不和你們聯絡我覺得不太可能,柱子哥你自已去過郵局問沒問過你家我大爺給你和雨水寫信或者電報什麼的?”“沒有,當年他剛走的時候我和雨水去找過他,他都不見我們”。
“柱子哥你也不想想當年查的那麼嚴你家我大爺敢見你們嗎?”“兄弟,聽你這麼說這裡邊兒事還不小呀?”“柱子哥,我覺得你應該悄悄的去趟保定見見你家我大爺,詳細問問這裡邊的事兒。”“為什麼還要悄悄的呀?”王野也不能說因為易中海呀就說“柱子哥,你看啊你家我大爺廢了這麼大的勁肯定是有他的打算的,你要是大張旗鼓的去是不是會壞事兒。等你知道里面的具體事兒後再做打算。”
何雨柱喝了一杯酒想了一下說“兄弟你既然跟我說了這麼多,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今天你有別的事兒嗎,要不咱現在就去趟保定?”王野聽到這個決定也驚了一下,這何雨柱也太心急了吧。何雨柱見王野有點兒遲疑接著就說“兄弟不是想換譚家菜嗎,正好咱一次性把事兒辦了。”
王野想了想,從北京坐火車來回一趟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現在也不過一點來鍾,現在出發半夜之前就回來了。王野說“行,柱子哥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回家拿一下菜譜再跟我娘說一聲咱就走。”
兩人連桌子都沒收拾就出門了,王野直接回到家裡和秦婉說“娘,我和對門的何雨柱出去辦點事兒,可能得晚點兒回來你們晚上不用等我了。”秦婉順著就問“去哪兒呀?”王野也沒有說何雨柱的事兒,只是說想和何雨柱學學廚藝,何雨柱要問他爹就和何雨柱一起去趟保定。秦婉“好好的學什麼廚藝呀?”“娘我這工作一天天的閒著也是閒著,這不是想學點東西嗎,反正藝多不壓身。”秦婉覺得王野說的也沒毛病,再加上保定也不遠據說“那你出門小心點兒”王野答應了一聲就出門了。
何雨柱正在門口等著王野,看見王野出來了就迎上問了問,王野點了點頭兩人就一起奔向街道辦。現在出門可是要介紹信的,要不倆人只能腿兒著去保定了。
街道辦主任只是簡單問了問就給他們開了介紹信。兩人拿著介紹信直奔火車站,一切都很順利經過兩個多小時火車上的煎熬終於在四點多到了保定。兩人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何大清保定的家。何雨柱敲門沒一會兒就有個中年婦女開門了。王野看著猜想這應該就是白寡婦,看著也就那樣。
白寡婦面色不善的說“你怎麼來了?”王野在來的路上就囑咐何雨柱了,這次來是有正事兒的,不能由著性子來。何雨柱也沒有發火耐著性子說“白姨,我找我爹有點事兒,說完就走。”白寡婦見何雨柱叫她白姨還說就是說點事兒也沒有硬攔著,就帶著兩人進了院子。
何大清正在西房裡忙活著,看樣子是在做包子。看樣子何大清在這裡是靠賣包子過日子的。何大清看見何雨柱兩人也很吃驚“柱子你怎麼來了?”何雨柱“我找你有點事兒。”何大清放下手裡的活兒就帶著何雨柱和王野進了正房。
何雨柱進屋後也沒有和何大清寒暄直奔主題“這麼多年了,我也大了我王野兄弟猜你當年離開四九城是有隱情的,我就是想來問問。”何大清看了看旁邊的王野眼生,王家是何大清跑了之後才搬來的所以何大清不認識也就沒有打招呼直接反問道“你易大爺還沒告訴你嗎?”
何雨柱滿臉疑惑的問“一大爺,沒說呀,他跟我說什麼呀?”何大清說“他可能覺得還不是時候,既然你來了我就告訴你吧。當年……”何大清一口氣說了二十來分鐘,和王野的猜測八九不離十。唯一的不同就是這裡邊都是易中海穿針引線促成的。
何雨柱聽完還在震驚中,他沒想到何大清當年是為了他們兄妹有個好出身才背井離鄉,他不知道何大清這些年揹負了這麼多屈辱。白寡婦家是貧農,經過各種操作,大把的錢開路才把何雨柱兄妹的出身操作成貧下中農。何雨柱還在震驚中王野卻聽出了何大清話裡的蹊蹺。王野心想“這知道劇情也沒啥屁用呀,這出入也太大了,一個是老色胚,一個是為了子女不惜一切的好父親。這先知也不靠譜呀“
王野好奇的問“何大爺,你說當年有人要舉報你,不知道這麼多年了,知道是誰要舉報你嗎?”何大清看向王野知道王野和自家兒子關係不錯也就沒隱瞞說“不知道呀,當年我走的匆忙,讓院裡的易中海幫著查了,他說沒查到。”王野又問“那何大爺這麼多年就算是有當年成分的問題,經過你的操作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不和柱子哥兄妹聯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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