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個懶腰,穿衣,下床,迎著第一縷陽光王野站在院子中心,微閉雙目,深吸一口氣,回憶著趙爺爺打拳的過程,呼吸。在之前他自認為學的很好,現在想來卻不是那麼回事兒。
原來只覺那一招一式剛猛無比,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然而,他的心卻如同狂風中的落葉,浮躁而動盪。
每次練習,他都急於求成,掌握那些強大的招式。這是王底層的潛意識作祟,他想要強大,想要自保,這是他身為一個外來者內心的不安。經過東北之行,再加上昨晚的夢境,他想通了,自已就是這個時代的一員。
在這個底層邏輯下,王野一通百通,很多事情都知道怎陽曲處理了,想通了趙爺爺打拳為什麼看著普普通通,細細回憶下又是那樣的穩而厚重。
突出這口氣,王野打起了原來練的最少的八極小架,這是八極的入門拳法,在王野學會後就很少練習。當再次打起時,每一招每一式都與之前有天壤之別。如果說王野之前與趙爺爺相比只是形似,當這遍拳打完,就有了六分神似了。
當王野打第二遍時,趙爺爺從屋裡出來。看著自已最在意的衣缽傳人,有了長足的進步。迷上本就不大的眼睛,嘴角不經意的上揚。
直到王野打完第三遍,靜靜的站在那裡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趙爺爺走上前去關切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感覺不一樣了?”
看到趙爺爺關切的眼神王野回到:“是不一樣了,趙爺爺我是不是又突破了?”
趙爺爺拉著王野進入練功房,經過一番檢驗點點頭說道:“是突破了,你現在應該有明勁巔峰實力了。”
王野興奮極了,拉住趙爺爺的手就問:“趙爺爺,我都明勁巔峰了,是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能進入暗勁兒了?”
趙爺爺甩開王野的手:“想什麼美事兒呢,後面可沒有這麼容易了,要全靠水磨功夫了。”
聽了這話王野沮喪的哦了一聲,趙爺爺一巴掌輕輕的打在王野腦袋上:“你個臭小子還不知足,一個十六歲的明勁兒巔峰,你還想怎樣呀?”
說完趙爺爺就出門了,王野嘿嘿笑著跟在後面。簡單洗漱下就開始吃飯了,吃完飯在秦婉收拾碗筷時王野問王鐵柱:“爹,廠裡是不是獎勵我一張腳踏車票呀?”
王鐵柱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王野:“那票呢?”
王鐵柱點了根兒煙:“我要拿東西也沒用呀,給你娘了。”
秦婉警惕的說道:“別打主意啊,這張票我得留著,將來你娶媳婦再買。”
王野:“娘,你想啥呢,票據都是有時間限制的。等到我結婚那東西早就過期了。”
秦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野:“我還不知道有時間限制呀,我可以借給急需的人家,等你快結婚時再讓他還。”
王野:“萬一人家賴賬呢?”
秦婉:“放心,我可以找街道辦的擔保,沒人敢耍賴。”
王野還是不死心:“娘~,你就讓我去再買一輛腳踏車吧,你看看,我本來有一輛的,自從我爹開始騎了之後,我上班一回都沒騎過。”
秦婉白了一眼王鐵柱,也不好讓自已丈夫腿兒著上班呀:“小野,不是咱家沒錢,是咱家兩輛腳踏車太扎眼了。”
王野自從想通了之後,想法也不一樣了。要是以前他自已就可能顧忌這些,可是現在不會了。
“娘,你完全是多慮了,不說別的,我爹六級工,我現在22級工資,我師父保衛科長,我趙爺爺老軍人了,再加上我舅舅還是位中將,誰敢說閒話。”
秦婉皺著眉頭:“那不成了仗勢欺人了?”
王野:“娘~,這怎麼是仗勢欺人呢,咱這是仗勢不被人欺。有這些身份不用,為什麼呀,咱又不是要去作奸犯科,只是在自已能力範圍之內讓自已過得好一點有錯嗎?”
秦婉停下手裡的動作,想了一下好像下了多大決心一樣:“對,咱又不作奸犯科,我兒子立功給的憑什麼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用呀,誰敢嚼舌頭根子,看我不撓他個滿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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