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龍帶著眾人分好肉,領著曹強幾個就去了鴿子市。王野和秦天熙等人打了個招呼,也打道回府。到家時已經快十二點了,他悄悄回到自已房間躺下就睡。第二天一早,王野起床、打拳、吃飯後騎車去上班。誰知一齣門就看見何雨柱正在門口等著他。
何雨柱也沒客氣,直接就上了王野的腳踏車。王野騎著車,聽見何雨柱問道:“兄弟,我跟你說件事兒,你給我出出主意?”
王野覺得今天的何雨柱有點反常,好奇地問道:“柱子哥,你是碰見事兒了?”
何雨柱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兄弟,我可能要跟婁曉娥相親了。”
王野狠狠地捏住剎車,瞬間停下。何雨柱由於慣性整個人都趴在王野背上:“你怎麼突然停下了?”
王野停好腳踏車,一臉渴望地問道:“柱子哥,你下手也太快了,昨天一天就安排上了?”
何雨柱撓了撓腦袋:“兄弟,不是我下手快,是我爹認識婁半~,婁董事。”
王野吃驚地看著何雨柱,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說何大爺認識婁半城?他倆一個廚子,一個富豪,怎麼扯上關係的?”
“早些年我爹經常去婁家做飯,只要是正式的宴請,婁董事就會請我爹。而且我大師兄原來就在婁家當廚師。”
王野不由得有點佩服這個何大清,這人際關係也太廣了。騎上腳踏車,兩人邊走邊聊:“柱子哥,你爹認識的不少呀?”
何雨柱滿不在乎:“這年頭,當廚子的誰不認識幾個人呀?只不過大部分都是點頭之交,有什麼大事兒也求不著人家。就像是我爹當年,你寧可跑出去,也沒去求人。就是知道求了也沒什麼用。”
王野點點頭,表示認同。對於普通人來說,廚子確實是讓人羨慕的職業,不缺吃喝,工資還不低。但是對於大人物來說,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王野騎著車問道:“說說吧,既然要相親了,找我有什麼事兒?”
何雨柱在腳踏車後面站起來,趴在王野肩膀上:“昨天我就去找我爹,問了問婁家的事兒。開始的時候我爹還不同意,說什麼以後會清算什麼的。我管他那個呢,就說我就看上婁曉娥了。”
“我爹沒辦法才跟我說了他這段事兒。昨天下午,我爹就去了趟婁家,回來後就說今天讓我和婁曉娥見個面。我這不是沒有經驗嗎?”
王野一陣無語:“柱子哥,你從哪兒看出來的我有經驗呀?”
何雨柱理所當然地回道:“我認識的人中就你辦事兒最靠譜,不問你問誰呀?再說了,我爹交代,今天找你聊聊。”
王野想了一下,車速慢了一點:“柱子哥,你知道何大爺為什麼讓你來找我嗎?”
何雨柱嘿嘿一笑:“當然是讓你教教我怎麼相親呀。”
王野苦笑一聲:“如果說,何大爺想讓我勸勸你不要和婁曉娥相親,你信嗎?”
何雨柱不敢相信地問道:“怎麼可能?我爹都去過婁家了,怎麼還讓你勸我?”
王野心裡都開始暗罵何大清這個老狐狸了,不得已解釋道:“何大爺因為這麼多年沒有照顧你們兄妹,應該是有愧疚之心的。你這有事兒求到他頭上,肯定要全力以赴的。”
“但是他真的不想你進入婁家這個泥潭,所以才算計到我頭上。他就是算準了我不會袖手旁觀,才讓你來找我的。”
何雨柱還是不太明白:“之前你跟我說過,婁家因為身份會有麻煩,我不是也說了嗎?我找的是婁曉娥,又不是他婁半城。”
王野不厭其煩地繼續解釋道:“柱子哥,你想的太簡單了。婁曉娥想跟婁家撇清關係,太難了。不是說不來往就行的。就像當年何大爺,他一個‘疑似’就跑出了四九城。”
“婁半城這種板上釘釘的資本家,有什麼翻身的餘地嗎?”
何雨柱依舊堅定地問道:“兄弟,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王野聳聳肩:“有啊,一個是主動上交財產,只留下生活必需。再一個就是‘離開’,走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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