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搖搖頭:“不用,今天我己經給他們留下了終身難忘的記憶,相信以後他們會是對社會有用的好同志。”
王野說完,站起來就要走。來到陳少峰身邊:“峰哥,一會兒回去了給我舅舅家捎個口信,明天我去給他們做好吃的。”
聽見王野說做好吃的,陳少峰和陳洛兮瞬間來了興趣:“做什麼?有我的份兒嗎?”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我說沒有,你會不去嗎?”
陳少峰搖搖頭:“不會呀,你做的菜可不是有錢就能吃到的。”
王野一揮手:“那不就得了,我明天一早就過去,別忘了啊?我先走了,你們也別回去太晚。”
說完,王野就先離開了東來順。王野回到家中,秦婉他們還在衚衕裡歇著。王野蹲在秦婉旁邊:“娘,明天我帶著笑笑和江河去趟舅舅家。”
秦婉疑惑地問道:“去你舅舅家有什麼事兒嗎?”
王野面帶微笑:“沒事兒,我舅舅去部隊了,明天我帶點兒東西去看看舅媽,給表姐他們做頓好吃的。”
秦婉點點頭:“去吧,看見你舅媽了,替我給她帶好兒。”
王野“哦”了一聲:“好嘞,娘,今天累壞了,我先回房睡覺了。”
“去吧,去吧。”
王野回到房間,躺在炕上開始閉目養神。
話分兩頭,黃飛龍回到陳少峰的小院,進入地窖,藉著燭光看見地上三人。每個人都蜷縮著不停的顫抖,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黃飛龍好奇的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一個個的嚇成這樣?”
一個小弟趴在黃飛龍耳邊,小聲講述了一遍王野炮製他們的全過程。黃飛龍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立刻吩咐道:“敲暈,扔城外。”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一點鐘。本來閉著眼睛的王野,猛地睜開眼睛,悄悄地下炕,精神力全開,悄無聲息地離開院子。
來到衚衕口,王野從空間裡取出在東北買的腳踏車,一路上,時時刻刻用精神力探查,確保不會被人發現。時間不長,王野就來到一所院子門外,藉著月光仔細打量著門牌號,嘴角微微上揚。
王野貓著腰,輕手輕腳靠近院牆,腳尖點地沒有一絲聲響。雙手撐住牆沿,借力一躍,敏捷地翻身上牆。蹲在牆頭觀察院內動靜,確認安全後,像只無聲的狸貓般,緩緩滑下,雙腳悄然落地,沒發出一點磕碰聲,成功翻進了院牆。
精神力全開,在正房臥室裡,王野發現了要找的人。王野無聲無息地開啟房門,楚材正躺在床上,鼾聲如雷,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
王野的雙眼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他如同鬼魅般靠近床邊。手中那把漆黑的匕首“幽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幽光,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王野微微俯下身,將匕首輕輕貼近楚材的頭皮。他的動作極慢極穩,在精神力的輔助下,隨著匕首的滑動,一縷縷頭髮悄然飄落,卻沒有驚醒沉睡中的楚材。
當一半的頭髮被刮落,王野停了下來。他把散落的頭髮收入空間,再整齊地擺放在床頭櫃上。他首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死死地盯著楚材的臉,低聲喃喃道:“楚廢材,這是個警告。若再有下次,這匕首可不會只刮你的頭髮。”
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王野轉身離開了房間,翻牆離開楚材的小院,騎上腳踏車原路返回。王野沒有首接回家,而是來到旁邊的小院,把空間中做好的傢俱一一擺好。
看著小院兒己經有些家的感覺,王野欣慰地笑著,返回自己的房間。躺在炕上,不知不覺進入夢鄉。清早起來,王野正在院中打拳,王江河火急火燎地從房間衝了出來。
看見王野就在院中,王江河心裡彷彿放下了一塊兒大石頭,長長出了口氣,還誇張地在胸口輕拍。王野打完收工,看見旁邊的王江河:“這是怎麼了?”
王江河撓撓後腦:“大哥,我以為你出去了。”
王野上前撫摸著他的腦袋:“放心吧,答應你的不會忘。一會兒,我帶你和笑笑先去舅舅家,下午帶你去書店買書。”
王江河重重地點頭:“知道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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